在來之前,胡坤可是無數次提醒過他,若是他能夠在“華夏第一屆民樂之聲”上拿一個獎項,即便是最差的獎,對于他來說也意義非凡。
“這種獎,不比娛樂圈什么亂七八糟的金牛、金虎、金豹獎。任何一個獎項都代表著在民樂的身份和地位。”
胡坤言語中的意思,吳關當然十分清楚。
他一邊下臺,一邊默默思索:“看這些人的表情,得獎應該是沒啥大問題,就是不知道能夠拿到什么等級的獎項。”
獎項,當然越高越好。
安慰獎能跟特等獎相提并論嗎?
不能!
此刻,他已經知道。
這次的民樂之聲獎項,分為幾個類別:
第一等:最佳民樂獎
第二等:最佳創新獎、最佳作曲獎、最佳原創獎、最具影響力獎、最佳流行音樂獎。
第三等:優秀創新獎、優秀作曲獎……
顯然,所有人都能夠看出,“最佳民樂獎”才是這次最高獎項,其他所有的獎都無法與其相提并論。
吳關倒是沒奢望自己拿到“最佳民樂獎”,剛剛他聽過其他民樂大家的作品,每一個人的作品都堪稱經典。
《賽馬》能夠取得如此震撼的效果,是因為它的開創性,它的顛覆性。
若是僅僅看技巧性、復雜性、研究性,《賽馬》遠遠不及許多其他的民樂曲子。
“或許,能拿一個最佳創新獎?”
他心中默默道。
能拿到最佳創新獎,對于他來說完全就知足了。
畢竟這次參加民樂評選的人,每一個都是大佬。其拿出來的作品,有一些哪怕是吳關都拍案叫絕。
僅憑一首創新很強的二胡曲《賽馬》,他感覺很難拿到最大獎。
接下來。
或許是受了吳關的刺激,每一個上臺表演的人全都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各種各樣的民樂,在臺上展示出來。
看得吳關暗自震撼。
“好精彩的古箏曲。”
“這個笛聲絕了。”
“……”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這個世界華夏民樂的底蘊有多么深厚,即便是民樂衰退,但這些民樂大師依然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而是沉入在自己世界里,創作出了許多精湛的曲子,為民樂默默做著貢獻。
“從這次的民樂之聲看來,我華夏的民樂其實底蘊還在,只是不知道怎么宣傳,沒有讓年輕人接受它們,才讓人誤以為衰退了而已。若是能夠找到好的宣揚辦法,民樂想要崛起應該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難。”
吳關看著臺上精彩的表現,陷入沉思。
……
……
隨著時間的推移。
舞臺上的民樂評選表演漸漸接近了尾聲。
此刻現場所有的人,一顆心漸漸懸了起來,看著最前面的兩排評委,無比緊張。
“評選開始了。”
“對啊,這次不知道誰能夠拿到‘最佳民樂獎’。”
“這可是第一屆啊,若是能夠得到這個將,未來身份地位怕是堪比蔡老、趙老他們,成為華夏民樂的扛鼎人。”
“所有參賽的節目都堪稱經典,都太了不起了。”
“劉大師的《殺花令》太棒了。”
“陳老的古箏曲同樣不弱,我看有機會奪冠。”
“在我看來,還是吳關那個年輕人的《賽馬》經典,開創性的二胡曲啊,了不得。”
“……”
各種議論,讓現場漸漸變得嘈雜起來。
而此刻的評委席,更是熱鬧。
有評選,就有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