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濤打了個電話,叫來前臺經理。
不多時,一位穿著燕尾服的婦人,腳踩高跟鞋款款而至,她驚喜地說道:“呀呀,洪爺,你可好久好久沒有來我們這了!今個兒哪陣風把您吹到了這里?”
洪波濤哈哈笑道:“人都半只腳踏進棺材了,還來這里做什么,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把你們這最好的姑娘叫過來!這位小伙子可是我的貴客,一定要招待好,否則拿你是問!”
美婦人笑道:“哎呀,這位貴客姓什么?”
“姓傅。”
“沒問題。”美婦人笑瞇瞇地打量了傅廖一幾眼,看上去只是個普通的男生,頗有些捉摸不透,“一定讓客人滿意!要喝一點酒嗎?”
“我就不需要了。年輕人們喝一點。”
“好嘞。”
婦人開了一瓶紅酒,放在醒酒器中,又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什么。
兩分鐘后,一排穿著清涼的妹子,從門外走了進來,無不是大熊長腿高跟鞋,姹紫嫣紅的衣衫,有幾位還有著紋著稀奇古怪的紋身。
傅廖一回過神,有些發蒙地看著眼前的場面。
這群美女站成一排,齊齊雙手交叉于腹位,點頭哈腰,打了聲招呼:“歡迎光臨”!
“我叫小魚,22歲,來自東城。”
“我叫小蘭,23歲,來自福山。”
“我叫羽姬,20歲,來自福山。”
這些妹子一個個自我介紹,聲音清脆動聽,就像黃鸝鳥一樣。
“小傅,選一個吧,兩個,或者三個都行,要么今天都是你的。”洪波濤躺在椅子上,懷念著自己年輕時候的場景。
那時候沒錢卻精力充沛,天天都想那回事;等他有錢了,卻沒什么精力了;至于現在,保養身體要緊,想都懶得去想!
所謂的上天,就是這么造化弄人。
傅廖一繃緊了身體,大腦仿佛停止了運轉。
他已經在社會上闖蕩過幾年了,深刻知道眼前的場景到底意味什么。
這里的每一個女孩子,都比他的前女友更加漂亮動人!
全都是光彩照人的年紀,有幾個可能還沒有到二十歲,一個個如同嬌艷的玫瑰花,嬌艷動人。
現在,她們就像挑選貨架上的商品,可以隨便挑選!
這和他樸素的價值觀,再一次動搖了。
這能是愛情嗎?當然不算!
這只是金錢交易!
真愛?
哪有什么真愛!
逢場作戲罷了。
他挑了之后,在過去和女友相濡以沫一輩子的想法,又算什么?他早上的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又算什么?
傅廖一茫然了。
他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仿佛看到了那條擺在面前的捷徑。
捷徑的盡頭,便是這種墮落的生活,過去從未想象過的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他的雄**望正在爆發,但他的內心卻在糾結。
洪波濤看了那幾個腿上文著圖案的女孩幾眼,不滿意地拍了拍桌子,“不行啊,這濃妝艷抹的,身上還有紋著黑桃的,什么意思?你把我們小傅當成什么人了?”
“這一股脂粉味兒,簡直沖人,鼻涕都快被沖出來了。”
“正經一點的,漂亮的,機靈的,會服侍人的那一種,難道沒有嗎?要不你個兒親自上場吧!”
“哎呀呀,洪老板,您可給我出了個天大的難題呢……還來這里追求純愛來了,這不是為難我嘛。”美婦人眼波流轉,愁眉苦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忽然一拍手,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還真的有一個呢!我幫你叫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