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亞就這么在猿飛日斬以及一眾木葉上忍,大汗淋漓,渾身毛骨悚然的注視下,一步一步來到了場中。
“怎么了?難道不允許我來觀賞一下你們木葉舉辦的中忍考試么。”
羅亞掃視著場中的眾人,他模樣年輕,多少年未曾改變過外貌,毫無忍界之神那種恐怖的氣勢,但就這么輕淡無奇的一句話,卻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直跳。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終究是經(jīng)歷了多次忍界大戰(zhàn),歷經(jīng)風(fēng)霜的忍雄,縱然心中震驚無比,但還是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的表情瞬間換上了一張笑臉。
“哪里哪里,堂堂的忍界之神,能來觀賞中忍考試,實在是我木葉的榮幸,只是之前邀請過水影,未曾得到回應(yīng),沒想到水影沒有來,您卻親自過來了。”
猿飛日斬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主動迎了上來。
羅亞不置可否的收回了目光,直接坐到了為風(fēng)影準(zhǔn)備的位置上,同時渾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道:“那我就期待表演了。”
猿飛日斬見狀,也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雖然不知道羅亞現(xiàn)身于此究竟有什么目的,但顯然羅亞是他們木葉絕對不能得罪的。
之前得罪羅亞所付出的鮮血,已經(jīng)證明了這一點。
而這個時候。
看臺上的無數(shù)忍界名流商人,也都看到了羅亞,注意到了最高處,最顯眼的這處看臺上所發(fā)生的事情,不由得紛紛露出驚異之色。
“那個人是誰?居然坐到了火影的旁邊?!”
“他就是砂隱村的風(fēng)影么?沒有戴上風(fēng)影斗笠就直接過來了么。”
眼見得羅亞沒有穿風(fēng)影的服飾,卻直接坐在了為風(fēng)影準(zhǔn)備的位置上,不少人都是目露異色,紛紛議論了起來。
很快。
不知道是誰終于得到了消息,確認(rèn)了羅亞的身份,消息便瞬間在整個看臺上傳播開來,引得整個看臺無數(shù)忍界名流商人一片震動!
忍界之神!
突然出現(xiàn),坐在風(fēng)影位置上的,并不是砂隱村的風(fēng)影,而是那位傳說中,足以憑一己之力,覆滅一個大忍村的忍界之神!
能夠憑一己之力覆滅一個大忍村,那幾乎就代表著,能夠憑一己之力覆滅整個忍界,可謂是凌駕于整個忍界之上的恐怖存在!
這一下。
所有看向羅亞的目光,幾乎都從好奇和詫異,一瞬間化為了恐懼和敬畏。
在其中一處看臺上,日向一族的宗家家主日向日足,和他的次女日向花火,正坐在那里,他是最先認(rèn)出羅亞的,甚至都忍不住開啟了白眼,確認(rèn)了羅亞的身份后,他整個心神一片震動。
“父親大人……那家伙不是風(fēng)影吧,怎么這么不知禮數(shù),坐到了風(fēng)影的位置上?”
日向花火坐在日向日足的旁邊,盯著遠處的羅亞,又看了看場中眾人的反應(yīng),不由得略微嘟起小嘴,帶著不滿和好奇小聲問道。
日向日足被日向花火的話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來,直接喝道:“不得胡言亂語!花火!”
這下日向花火又被日向日足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日向日足,流露出如此難以鎮(zhèn)定,甚至額頭冷汗密布的表情。
她也有點嚇到了,一時間不敢說話。
日向日足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平緩了一下心態(tài),看向遠處看臺上的羅亞,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懼意和敬畏。
“他坐風(fēng)影的位置,沒有任何人敢說話,就算是風(fēng)影在這里,也不會有任何異議,也會立刻讓出座位的。”
“這……怎么可能?風(fēng)影不是和我們木葉的火影大人一樣,是凌駕于整個忍界無數(shù)忍者之上的最強忍者嗎?”
日向花火聽到日向日足的話,頓時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