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回想,之前被她忽略掉的諸多疑點浮上心頭。
林知書不得不承認,這次好像真是自己自作多情,闖了個大烏龍。
胡教授所說的傷勢是很嚴重,但從未說過他沒救了,其他都是自己腦子里加戲加上去的。
在他住院那幾天里,他看起來精神狀態也很好,甚至好得讓人驚訝。
當時自己以為他是在硬撐,又或是回光返照。
但哪有人能回光返照整三天的,他又不是節能燈。
他完全沒有露出過裝病扮可憐的表情,相反還超級樂觀,因為他壓根就沒那么想過。
那天,他說讓自己和欣欣第二天別再去醫院,也是他真能出院了。
雖然還是想不太明白,沈崇怎么能康復得這么快,林知書也不認為胡教授會夸大其詞,但轉念想,或許可能是因為他本就是職業拳手,在抗擊打和傷病恢復這方面本就比常人更強。
過程和原因已經不再重要,結果就是他現在真已經能跑能跳能上樹了。
那三天里,他分明就真是在迅速的康復中,完全就是自己在心中不斷強化一個錯誤的觀念,最終導致了今天這個結果。
那么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他在聽到說他怎么還不死,說給他買了墳之后那么憤怒了。
正常人都會暴走的吧?
以前的沈崇肯定不敢罵自己,這家伙當時也想哄我的,他都開始說軟話了,結果直接被六千萬買個墳要埋他直接點燃了。
那家伙,當時肺都快氣炸了吧?
噗嗤!
想著想著,林知書竟給自己逗笑了。
活該!
氣死你!
她都不用罵回去才能消氣,這會兒反而自己給思考出成就感了。
不對,還有個疑點,這三天他去哪兒了?
為什么總打不通電話?
既然已經痊愈,他要么應該去上班,要么得想法子來找自己說欣欣的事啊。
嗯,回頭一定得讓蔣姐好好審審他。
“嘢!媽媽笑啦!嘢!”
一直偷偷打量林知書的欣欣,見狀興奮的叫了起來,臉上的淚痕都還沒干呢。
林知書在她臉上啵兒了一個,又看看時間,都快七點半了,“那欣欣你也要笑喔,媽媽現在要工作啦,欣欣你去看電視好不好?”
欣欣嘟著嘴,“媽媽又不陪我,也不讓爸爸陪我,唉,我怎么這么可憐?!?
林知書翻個白眼,這小鬼機靈,都快成精了,見自己心情好轉,立馬見縫插針。
若是之前,林知書肯定不同意,但現在她心情大好,又覺得明明是自己想茬了,卻把沈崇冤枉和氣得夠嗆,可能該補償一下他。
順便再讓蔣姐去審一審他,這家伙到底哪里長的本事,藏得忒也深了,平白害人擔心。
于是乎,林知書大發慈悲,讓蔣玉安排車送欣欣去找沈崇,再配上四個最精銳的保鏢。
才出過事不久,林知書這會兒還杯弓蛇影著呢,不讓人看著不放心。
也甭送他家去,現在他應該是去夜場,辦的就是他工作上的事,這會兒已經不怎么堵車了,半個小時就能到,就直接送去夜場附近吧。
沈崇也別想美太久,算算時間欣欣應該八點過一點到他那兒,最遲九點鐘就必須得往回趕,父女倆最多只能聚一小時。
剛走到酒吧門口的沈崇又接到蔣玉電話,頓時大喜過望。
本以為把人罵一頓會捅出簍子呢,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林知書居然主動把人送過來了!
這是為毛?
沈崇不自信的問道,“蔣姐你沒騙我吧?”
蔣玉聽他那驚得下巴都快掉地的語氣,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