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特訓,沈崇了解實在不多。
雖然曾聽哈莉簡單描述過,但他并不確定特訓出現時具體究竟是何種光景,也不確定特訓結束后被踹出門是要往哪兒踹。
他更沒想到這東西竟能自行飛出來,剛好在正前方形成個黑洞。
這情況他也有些始料未及。
如果早知道,他恐怕根本不會把特訓令牌帶在身上,而是藏到半路某個地方。
鴿就鴿了吧。
梁仔好不容易才用生命爭取來的一線生機,我特么居然……
坑了。
狗子我對不起你。
在徹底撞上去之前,沈崇心中如此想道。
然后,先是他的腦袋,再是后半身,仿佛沒入水面般迎面扎將進去。
他皮膚表面傳來陣仿佛穿過水膜的觸感,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再下一瞬,他便迎頭撞上什么東西,給撞得頭昏腦脹。
等他緩緩回過神再睜開眼,黑暗迅速退散,取而代之則是強烈到刺眼的光芒。
沈崇先勉強遮住眼睛,緩過一陣后才終于看清楚眼前是什么情況。
他入目所見是個占地面積大約兩三百平方米的圓形大廳。
腳下地板同樣由實木構成,他按在地面的雙手甚至能感受到細微的木刺,鼻息里能聞到淡淡的木材清香。
抬眼向四周望去,大廳的房頂像是稻草覆蓋而成,周遭每隔幾米聳立著直徑約莫半米的木柱。
木柱下方是一排排實木板拼接而成的墻壁,木墻與頂部之間大約有半米的縫隙。
透過這縫隙,沈崇能看見外面的藍天白云。
遠處時不時傳來聲蟲鳴鳥歌,空氣里除了木材的清香之外,還有些復雜難明的淡淡幽香,可能是花香,又有點像香水。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前一剎那,他還在夜涼如水的蜀都山區中被人追殺得上天入地,轉眼間卻又到了這青天白云下安靜愜意舒適的房間里。
前后反差太強烈,給他造成的沖擊太大,他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沈哥,你這登場的姿勢很特別啊!”
“噗嗤,不愧是沈哥,做什么都特立獨行。”
耳畔邊傳來熟悉的調侃,倒沒什么惡意,反倒卻藏著些關心。
沈崇站起身來,心情復雜的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層,四顧打望。
沒想到身邊竟圍攏著不少熟人,一馬當先最前方的是蜀中唐門后人唐勝,正是沈崇參加全國挑戰賽時半決賽中的手下敗將。
“這什么情況?不是特訓嗎?”
沈崇略顯茫然的問道。
唐勝撇嘴指了指遠處,“不急,人還沒來齊呢。”
沈崇再打量過去,才發現在大廳里竟四處分散著數十人。
這些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新晉天才,其中有不少他在全國大賽上見過的熟面孔,譬如孫星魂、滾滾雙刀客等人。
不過其他絕大部分都是生面孔,普遍實力都在玄級中段往上。
放眼偌大的房間里,大約只得沈崇一人是黃級,就連他身邊這手下敗將唐勝如今也是玄級四品了。
“沈哥我們聽說你追去黑市找王五了?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唐勝扯了扯沈崇肩膀,十分關切的問道。
旁邊幾個同為西南分部的成員一同如是,顯得很是擔心。
更遠些的其他人,譬如東北分部那群人也在往這邊靠近。
走在前列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她皮膚白皙,前凸后翹,頭頂兩只尖耳朵,背后甩動著長長的靈活尾巴。
沈崇覺得這人似曾相識。
他沒來得及搭話,唐勝卻已經攔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