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方閑睜眼,伸懶腰,大床在臥,美人在旁,年假第二天,悠哉到爆。
靈兒依然像小貓一樣美睡,時不時夢吟“肉丸子”、“魔芋絲”一類的東西。
方閑伸了一個巨大的懶腰,這一覺睡的簡直比前一天還好,斥巨資在此享受年假簡直就是平生最正確的選擇。
抬頭看表,中午11點出頭,正是午飯時間,但方閑不忍吵醒靈兒,便決定趁他熟睡時去處理其它事情。
他撥通了酒店服務(wù)中心的電話,讓服務(wù)員送來卷尺。
掀開靈兒的被子……
合著她喜歡裸睡啊。
一定是昨晚搞的太過分了,完事兒后倆人倒頭就睡,沒顧得穿衣服。
于是乎,方閑小心翼翼地測量靈兒的身高三圍什么的。
別想歪了,這是要出去給靈兒買身衣服。
靈兒睡覺也當(dāng)真睡的死,楞是沒醒,估計夢中還在吃那些海量的麻辣燙吧。
記錄完畢,方閑為靈兒留下一張字條,簡單地梳理過頭發(fā),穿上“酷雅流”休閑套裝,悠哉地開門向外溜達。
正巧,隔壁男人也正出門。
巧合之間是有必然的,比如昨晚,只要方閑不睡,此男是萬萬睡不著的,因此雙方起床和出門的時間出奇地吻合。
方閑知這家伙與Lisa有些關(guān)系,便囂張地打量了一下他——
分頭微卷,金絲邊眼鏡,厚唇小眼,看起來很聳的樣子。
順便提一句,他是個中年人,又TM是中年人,不過此人顯然雄性激素不夠,沒有小胡子。
此男見到隔壁男人真身,心下又是憤恨又是好奇,也直愣愣地盯著方閑,只待昨晚那女孩也跟出來,好一睹芳容。
“咣。”方閑關(guān)門。
厚唇中年人失望了,但還是相當(dāng)溫和地沖方閑遞去微笑。
方閑嗽了嗽嗓子,也勉力一笑,莫非高端人士見面,認識不認識都要對笑一下?
二人各走各的路,在電梯門口再度匯合。
厚唇中年人又是一笑。
方閑再來一笑。
“呵呵……”中年人笑得露出了屎黃色的牙齒,“希爾頓酒店不過如此,基礎(chǔ)的隔音工程都做不好。”
方閑臉皮抽動了一下,一定是昨晚太忘情了,現(xiàn)在他終于搞清楚這男的為毛笑了,不過怎么說這事兒都是自己做的不地道,深更半夜鬼哭狼嚎擱誰都會不痛快的。
“打擾你了,不好意思。”
中年人搖手訕笑:“沒事,沒事,我本以為住在這里的都是跑公務(wù)的,沒想到會這樣。”
方閑眉頭一皺,感情這廝要套話啊,話說此時該套話的是自己吧。雖然他對Lisa的私生活沒什么興趣,但這中年人自己送上門來,實在是不套不舒服。
方閑理了理領(lǐng)口,進入角色開始裝逼,話說他經(jīng)過兩日來的游戲磨練,角色扮演能力已有了質(zhì)的飛躍。
“呵呵,談不上什么公務(wù),都是些家里的事情,老爺子讓我飛來飛去的折騰,我就是隨手找點快活而已。”話畢,方閑囂張地挑了個眉。
此時,他扮演的是一位家族企業(yè)的闊公子,非常瀟灑地跑跑生意,順便摘花嗅蜜。
這一下正正好好,蒙中了厚唇中年人的下懷。
在中年人的推測中,隔壁確實住的是某二代,唯一疑惑的是某二代干嘛跑到希爾頓的商務(wù)套間來尋歡作樂,這下真相大白了,人家一邊跑公務(wù)一邊泡妞,兩不耽誤。
身為在社會上廝混多年的中年人,自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結(jié)交高端人士,擴寬業(yè)務(wù)面的機會,雖然方閑從年齡上看只是一個小鬼,但還頗有幾分大家之氣,于是中年人中招了。他極其熟練地掏出名片夾,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