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遠聽到成強依然決定放棄融資,不免心下惴惴,但他面上依然平靜。
“你要知道,這是相當大的一筆投入。”陳行遠比劃著說道,“除去硬件上的開銷,今年的人力擴招計劃是150,其中還至少包括6個高管席位。另外,我們還需要重新申請各種業務資格,這都是有硬指標要求的。”
“大不了,我出讓一些資產就是了。”成全嚼著櫻桃笑道,“左口袋進,右口袋出,總好過進別人的口袋,你說是吧。”
“……”陳行遠已經清楚,成強抵觸的并非融資,而是股權稀釋,成強混到這步已經不缺資本了,他下面要做的就是將所有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
成強終究是成強,一個精明且儒雅的對手。
當然,在生活作風問題,他與“儒”字可以一點邊也不沾的。
身著薄莎白睡衣的佟菲菲,捧著一盤剛洗出來的水果上桌,而后直接坐到了成強腿上,整個人像蛇一樣纏住成強,再倩倩沖陳行遠嫣然一笑。
陳行遠只低頭咳了一聲,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我們談正事呢,你搗什么亂。”成強一掌捏在佟菲菲翹起的小屁股上,“你先上樓,我跟老陳說完事去找你。”
“我還是不打擾了。”陳行遠已將材料拾入包中,起身告退,“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終止ipo計劃,等待集團的下一輪注資了。”
“嗯。我會盡快辦妥,你回去提個預算報告到集團,過下董事會。”成強的心好像早已飄到了別的地方。
“好的,告辭。”陳行遠點頭致敬后,快步離去,不愿多留。
待陳行遠走后,佟菲菲才挪了一下,不再做在成強腿上,她轉頭笑道:“我來的好吧?”
“好。”成強大笑,“我發現了。每次想趕走老狐貍的時候。都得你出場。你往這兒一坐,老狐貍立刻就局促不安了!”
佟菲菲竊笑一聲,單掌撫了下去:“我看你更不安分。”
“哈哈哈!”成強得意一笑,一把抱起美人。毫不吃力地朝樓上走去。
……
不遠處的宅邸中。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成全。袁冠奎與茍二,則在商量很嚴肅的事情。
佟菲菲再次確認與成強住在一起后,袁冠奎便成了這里的常客。他已經完全放棄了營業廳的事情,只求與他全哥患難與共。
至于茍二,來這里呆著也是無奈之舉,他是成強的司機兼保鏢,理應隨董事長東奔西走。可如今成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安心造人,茍二這可就不能全程陪同了。即便發生了這么多事,他依然忠心不二,為了成家,他決定盯緊成全,成為父子二人之間的緩沖帶。
“連婚禮嘉賓都不讓我安排!!還拿不拿我當人!!”成全焦躁地在大廳中踱步,“到時候走個過場……然后一切如舊,何苦!”
“全哥……”袁冠奎苦口勸道,“那個女人……你不爭也罷。”
“這點上,我的意見跟小袁一致。”茍二抽著香煙,冷冷道,“自從佟菲菲出現以后,這個家就開始亂了。”
“二位,要結婚的畢竟不是你們。”成全指著成強宅邸的方向怒道,“你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天天在別人家翻云覆雨么???”
“小全,他不是別人,是你爸。”茍二掐滅煙頭,嘆了口氣。
“就因為他是我爸!!”成全抱頭哀嚎道,“亂了,全亂了……慈善募捐的時候也是……我本來要爭一口氣……可他偏偏要我出丑……還是和林強聯合在一起!!!”
袁冠奎糾結道:“全哥,九億……畢竟太多了……”
“多?”成全吼道,“洛詠生那草夫都掏得起,更何況我家?”
“我后來研究過了,洛詠生是以微訊的名義捐款的,不是自掏腰包。”袁冠奎繼而說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