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B是什么?”白靜茫然問道。
白靜未及得到解答,下一位不速之客已經憤怒地推門而入。
“李……燴……”舒淑猶如一只憤怒的雌性肉食類貓科動物瞪著李燴,“會議內容是不能對外公開的,如果有人要害我,我已經要被處分了。”
“來?!崩顮Z拍了拍椅子,端起了剛剛泡好茶的茶壺,“喝茶?!?
“唔……”舒淑無奈走來落座。
白靜這就不干了:“為什么對她也這么客氣,就對我這樣!”
因為與舒淑業務往來密切,還算熟絡的關系讓白靜可以當面質問。
“他有愧,理虧!”舒淑忍不住罵道,“欺負我好幾個月了?!?
“可欺負我快一年了?。 ?
舒淑看了看白靜,又看了看李燴:“不一樣的,親人之間不叫欺負,叫生活,對外人才叫欺負?!?
“哦?”白靜微微一喜,聽起來頗有道理啊。
如果小情侶之間,相敬如賓,那還是小情侶嗎!
李燴無意介入這個愚蠢的話題,當即歪了歪電腦屏幕展示道:“一個小時,轉載已經超過15萬了,一邊倒的評論,對方還來不及做水軍,這正是最好的宣發。”
“當然,那個拳打太極大師的退役格斗運動員也做了很好的宣發,可結局呢?”
“因為他代表的利益并不敢公開支持他,新格斗界利益集團的力量遠小于他對抗的武術界利益集團,而且他本人的公信度以及輿論策略破綻百出,他的個人性格也是基于沖動而非理智的,經常說錯話,沒人敢投資他。”
“你就好到哪里去了么?不要五十步笑百步?!笔媸鐩]好氣地說道,“我來就是做聲明的,有錢鵝可以容忍你,但并不會幫助你,我們僅會進行正常合理的宣發,不會就三大院線的行為表態,也不會支持或者反對你?!?
“沒關系,我的公信度正值頂峰,任何沖動的行為也有足夠的理智作為基礎,而且我已經在聯系其它有理由出手的利益集團了。”
“什么!”舒淑大驚,“有心意?搜索狗還是剁手貓?你不能這樣李燴,我們在你身上已經投資了太多!”
正說著,一個光頭探進門來:“打擾,是這里么?好奇怪啊?!?
舒淑回頭看清來者后大驚:“阿森納?!”
是的,這正是萬年老四的院線集團,阿森納的院線經理,阿森納與老二和老三的差距其實微乎其微,只因其并未涉足電影制片而被三大同盟排斥在外。
“啊,舒總也在啊?!惫忸^笑著進屋沖舒淑笑道,“會上我們已經盡量表態了,會后我又溝通過,小院線大概都會保證15%以上的排片率,唯獨有幾個有制片業務的院線,還在支支吾吾看形勢?!?
舒淑連忙起身與光頭握手:“謝謝……不過……”
舒淑看了看李燴的神色,發現這個坑已經很深了。
“不過我還是回避一下吧,有錢鵝還是影界新人,不準備介入惡性競爭?!?
李燴則提醒道:“放心,我會拖她下水的,雖然很難為情,但我臉皮也很厚。”
“李??!燴?。 笔媸绲芍顮Z,都不知該罵什么了,“總之,你做任何事,發表任何言論的時候,不要把有錢鵝捎進去,這是影業對你容忍的底線。”
“舒總,這就很奇怪了……”光頭撓著光頭道,“雖然也許這是針對李燴個人的事件,但毫無疑問也傷害了貴公司的利益。據我所知,貴公司擅長的并非忍辱偷生,而是趕盡殺絕?!?
舒淑搖頭拿包:“我們不可能在每個領域都趕盡殺絕,我們真正的理念是步步為營。請你理解,身為一家以制片和發行為主業的公司,沒有任何理由與占有率47%的院線集團鬧翻,就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