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似乎對白熊的問題很是不屑一顧。
他自己拿過杯子滿上一大杯,連撒拉肉都沒切就一飲而盡。
正當眾人都為他的酒量驚嘆的時候,突然這貨就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法拉利把自己的臉都咳紅了,良久才能說出話來。
“廚子……這酒多少度……”
“77度……”
“蘇卡!不是四十多度嗎?”
“誰告訴你伏特加只有四十多度的?”
廚子笑得前俯后仰。
法拉利終于緩過勁來,這才說道:“如果讓我和聯安會那幫蟲豸一起工作,我寧可來跟你們混作一堆。”
他的態度異常堅決,仿佛一位對凡夫俗子不屑一顧的大師。
宋和平猜測法拉利肯定在聯安會里受到了什么不公的待遇,以至于寧可辭職加入“音樂家”這種小型雇傭兵團隊也不愿意留在聯安會的舒適圈里。
“說說正事吧。”廚子言歸正傳道:“你也知道我邀請你來入伙是什么原因,說說你對建立公司有什么看法?”
法拉利說:“成立公司的事太簡單了……在這之前,我想要問問清楚,廚子你到底想要成立一個怎樣的公司?”
廚子表情僵了僵,旋即道:“我想……就像安保公司那種……安全護衛,保證雇主生命安全。”
這個想法一點問題都沒有。
畢竟團隊這次揚名立萬就因為接下了安吉爾的安保任務并圓滿完成。
做生不如做熟,干老本行沒毛病。
更何況現在在伊利哥撈金的那一兩萬雇傭兵,大多數都在接這種活兒。
“沒志氣!”
廚子等來的是法拉利無情的輕蔑。
“廚子,我本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你也是個目光短淺和聯安會那些蟲豸差不多的貨色。真讓我失望啊……”
一邊說,法拉利一邊搖頭,果然滿臉失望。
廚子被法拉利數落一番,老臉有些掛不住:“我都懂還用請你來?”
法拉利說:“廚子,哪怕你現在在井底的爛泥里打滾,也別忘了仰望天空啊。你要我給你建議,那好,我就給你個建議,別用什么安保公司的名字,LOW爆了。”
“這件事如果交給我辦,首先我就會在維京或者開曼群島這種地方設立一個小型離岸基金……”
“等等!”廚子臉都綠了:“基金?!你以為我是商人啊?!我干的是刀頭舔血的活兒,你給我搞個基金?!”
“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法拉利也生氣了,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不聽我的你就另請高明吧!”
廚子只好讓步:“行,你說。”
法拉利繼續道:“設立投資基金的好處是方便你們將來接活兒,廚子你想想,現在‘音樂家’的人還很少,你們的活兒多數都是接大公司的分包項目,但有沒有想過未來自己做大了,開始獨立接活兒,甚至接到一些巨額單子的時候,而這些錢又很敏感,不能通過光明正大途徑接收,或者需要繳納高額的稅款時候,你怎么辦?”
眾人愣住了。
宋和平心想,這個法拉利考慮得還真遠。
當然了,目前“音樂家”一共才六人,法拉利的話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就像一個在飯店后廚洗盤子的雜工忽然聽見有人跟他說你要為將來打算,得考慮將來萬一成了五星級酒店的老板該怎么辦一樣滑稽。
這個人啊,不是天才就是瘋子。
廚子已經完全被法拉利震撼到了,也許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法拉利繼續道:“所以,為了避稅,為了洗錢,就必須注冊離岸基金。然后就是你們公司的主體,通過基金可以對其進行持股,至于股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