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慕主使、王鐵柱和馮錫范三人自告奮勇要進山打獵。
慕主使是三階小高手,王鐵柱二階中期,馮錫范二階初期,這樣的隊伍打獵還是很安全的。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能不能遇到獵物。
如果沒遇到,那這一天就算打水漂了。
然而,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快到傍晚的時候,王鐵柱和馮錫范確實抬了個東西回來,只不過這個東西是人,而且還是慕主使。
慕主使渾身血肉模糊,一看就是受了很重的傷。
這一變故在所有玩家中引起了掀然大波。
游戲開服到現在也差不多二十天了,玩家也知道這個游戲因為真實度的關系,受傷、被殺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好在到目前為止,除了甘帝有幸享受到了全套服務之外,其他人一直都只是過著枯燥乏味的搬磚生活,最多也就是砍樹的時候劃破點皮膚啥的,稍微痛一下,忍忍就過去了。
可現在,看慕主使這樣子,是真疼。
“什么情況?”熱心腸的胖子立刻湊了上去,“這是被熊瞎子給懟了嗎?”
“怎么可能!豬屎兄可是三階,熊瞎子算什么?”
“萬一不是一般的熊瞎子呢?誰知道游戲設定的熊瞎子是不是也分等級?”
“有道理,就好比狼。新手村的狼,和高級區的狼肯定不一樣。”
王鐵柱抬著用木棍和藤條綁成的擔架,火急火燎地道:“先別圍著啊!我先將人帶到村長那里去,說不定還有救呢。”
甘帝斜著看了一眼,淡定地說道:“死了就死了唄,不就是花角色價值的80%復活嘛,分分鐘又是一條好漢。如果交給村長治,藥費需要多少暫且不提,說不定還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呢。”
現場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所有人腦子都有些懵,似乎甘帝說的有些道理。
玩家,怕死干嘛?說不定死亡復活的代價更低呢。
甘帝見大家沒說話,左右瞅了瞅,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呀!再說了,萬一治療沒跟上,落了個終生殘疾怎么辦?復活,那是滿狀態復活。真的,我試過!”
躺擔架上的慕主使身子動了動,喉嚨里輕微地發出“赫赫”的聲響,然后又沒了動靜。
“照你這樣說,我們就應該直接兩刀送走?”王鐵柱翻了個白眼。
甘帝嘴唇動了動,沒再說話。
他不是覺得不應該,而是怕對方讓他動刀。
天見可憐,他現實中連雞都沒殺一只,這雖然是游戲,但夠真實啊!
王鐵柱癟了癟嘴,道:“我先將人給村長送去,到底怎么做,由村長決定吧。”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說話,他與馮錫范一道將人抬到了村長家門口。
正準備敲門呢,門從里面拉開了。
秋村長皺著眉頭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趟擔架上的慕主使,連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我們也不清楚。”王鐵柱苦澀道,“我們進山后許久沒找到獵物,于是就決定分頭行動,找到了獵物再相互招呼。結果我在山里轉了兩個多小時,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慕主使,他那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秋穆瞪大了眼,這么詭異嗎?
連忙打開系統界面,調出了地圖模塊。
在地圖中可以看到,今天他們三人一直朝著江安村北邊去的,也沒走多遠,就兩三里路的樣子。
最北端是一處正經的山谷,草木茂密,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當然,此刻秋穆所看到的只是當時慕主使等人經過時所留下的影像,至于現在那里是什么情況,他也看不到。
“你沒問問他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