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穆此刻也很緊張。
他覺得自己真有烏鴉嘴的潛質。
剛剛才說了游戲神會被陽平鎮上的人給盯上,結果就真被盯上了。
雙方劍拔弩張地對峙,讓秋穆也捏了一把汗。
他不確定這兩人的實力,如果對方直接把刀子上,游戲神能不能抗住?
黑夜里的光線不好,但對于雙方的神色變化,他看得比游戲神本人還要清楚,唯一的缺陷就是沒聲音。
“要是能學會唇語就好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什么,但借助肢體動作和表情,,他還是能大致判斷出兩方人員的對峙情況。
很快,他便看到游戲神取出了一件東西,然后遞到了老張手中。
老張接過后,目光看了其中一位年輕的仆從,對方猛地點頭,嘴上應該是說了什么。
然后,就見老張一口將那東西吞進了腹中。
秋穆看得清楚,那東西正是養元丹。
隨后,就見老張滿臉興奮,嘴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又與他的同伴溝通起來。
幾人大概說了十來分鐘,秋穆就見這兩位追上來的士卒轉身走了。
走了也就算了,關鍵是還一步三回頭,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隨后,秋穆又看到游戲神帶領著他的仆從繼續朝山谷深處走去。
這是……一枚養元丹給買通了嗎?
他又盯著看了近半個小時,游戲神帶著一干人等已經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路程,卻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秋穆不想再看下去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盯著林充。
都是趕夜路,林充這邊明顯更重要。
不是秋穆區別對待,主要是游戲神那邊出了問題最多損失點貢獻值,而林充這邊要是出了問題,自己小命都會受到威脅,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林充同樣游走于山林之間。
或許是走得多了,對于偶爾跳出來的兔子什么的也是見怪不怪,甚至想射它。
此時林充距離江安村差不多已經有將近一公里的距離,但他走偏了,現在他所在的位置,距離慕主使下午遇猛虎的地方還有超過一公里的路程。
秋穆也懶得多說,其實現在就算原路回到慕主使遇襲之地,大概率也是見不到那猛虎的。
都過去小半天了,那大蟲不可能還在原地守著不是?
就讓林充慢慢搜好了,終究是能遇到那老虎的。
當然,老虎找到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結果是一樣的。
在秋穆的觀察下,林充又走了一段路程,或許是覺得自己走的距離夠遠了,便調整了一個方向,繼續搜索。
就這樣,林充走上一段距離便變換一個方向。
秋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釣手,而林充就像是游蕩在水里的那只騷氣的假餌。
區別就在于釣魚上鉤的是魚,而現在他等著上鉤的是老虎。
時間逐漸走向深夜,秋穆和林充都是實力過人之輩,倒也沒覺得有什么疲倦,一個繼續當好那只騷氣的假餌,另一個則繼續當好穩健的釣手。
子時剛過,林充突然間停下了腳步,一雙眼睛機警地四處晃悠。
“有動靜?”秋穆原本已經快消失的耐心一下子又回來了。
可惜聽不到聲音。
林充拔出了刀,如臨大敵。
“嗖……”
秋穆看到眼前一道黃影晃過,他自己嘴里忍不住模擬出了一個聲音。
完美。
他看得分明,那黃影確實是一只老虎。
慕主使也沒撒謊,那老虎的體型確實超過了三米,這還沒算尾巴。
就這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