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睜開了雙眼。
正好滿肚子的火氣,一腳大力抽射,直接將呂靜轟倒在地!
一旁吳凱滿臉的震驚,心說我們要干翻的是七班的,不是班里的女同學啊,雖說這女生平時就蠻讓人討厭的。
“吳凱,幫個忙,送同學到醫務室。”季云對吳凱說道。
“行……行吧。”吳凱納悶,但還是伸出援手。
季云這一腳抽射得很重,主打的就是一個射昏迷。
其實這個結果反而是便宜了呂靜,沒有公開處刑她。
呂靜一臉的神志不清,她迷迷糊糊的被兩個男生架到了醫務室里,躺在醫務室單床上,好一陣子都說不出話來。
“醫務室老師不在啊。”吳凱說道。
“你看著辦。”季云甩了一句,隨后開始在整個醫務室仔仔細細的搜尋了起來。
一點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像鄧盛這樣一個奸詐卑鄙之徒、道貌岸然之輩,私底下不是一個變態真的很難令人信服的。
所以季云要找出鄧盛的一些私人愛好或者私人收藏,最好能讓他身敗名裂,最不濟撤職處分!
“季云,你在干嘛呢?”吳凱也不知道怎么搶救女同學啊,他手足無措的問道。
“沒什么,就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硫酸之類的涂她臉上給她消消腫。”季云隨口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一旁不知所措的樓雨聽到這番話,清澈愚蠢的小眼神里透出了幾分緊張和驚慌。
硫酸不是消腫的啊!
另一邊,吳凱也是沒說話,但他走到一個高柜子處,踮起腳指著較高的那一層道:“這上面好像有硫酸,要幾瓶??”
樓雨:“……”
“你看著辦,能消腫就行。”季云頭也不回的繼續翻找起來。
吳凱真打開了柜子,然后從上面取下來一個黑色的瓶子。
樓雨徹底慌了,急急忙忙用課堂上學到的知識向吳凱解釋,硫酸不是消腫的!
其實也沒毛病的,硫酸這東西不僅能消腫,還能把臉給消融了!
“可我記得有一樣東西,就是受傷后涂的啊。”吳凱拿著那很酷的瓶子,依依不舍的說道。
“那應該是酒精。”樓雨糾正道。
“哦,對對對!不過硫酸和酒精不是差不多嗎,都可以燒?”吳凱開始展露自己充實的知識儲備。
樓雨感覺自己也要神志不清了,自己的這兩個哥哥是怎么安然無恙的活到十五六歲的!
樓雨還算有一些醫學知識,再加上化學課成績也不錯。
她翻找了一遍,也終于在一處陰涼的地方找到了醫用酒精。
“這個是酒精,不過她臉上沒有傷,按理說不用消毒……”樓雨也是剛剛接觸醫學沒多久,對如何處理傷勢不太了解。
“交給我。”吳凱從樓雨那拿過了酒精瓶。
擰開了蓋子,吳凱拿起這瓶酒精就往自己的嘴里炫!
“吳凱哥哥,你干嘛!”樓雨急忙出手阻止他這豪飲醫用酒精的行為。
“給她消毒啊,電視上那些大俠都是這樣的,往嘴里含一口,然后噴吐到刀傷傷口上。”吳凱說道。
樓雨徹底無語了。
她開始好奇吳凱哥哥平日里都是拜哪座山的菩薩,神通廣大到這種腦回路的人都可以庇佑到現在!
而繼續翻找東西的季云對這一切絲毫沒反應,仍舊搜尋著有用的線索。
樓雨妹妹,這是你吳凱哥哥長大后的日常操作,莫驚慌。
別人是身體和腦子一起發育,吳凱是自我感覺腦子一直在瘋長,對自己的認知越來越自信!
好在這家伙平日里是個大聰明,關鍵的時候又不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