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心理學(xué)老師也在將自己代入到季云的困境中,幫她從中找尋一個解開的線索。
當然,她最重要的任務(wù)是為季云的心理做治療。
因為每一次失敗中都存在著對季云來說無比殘忍的事實。
南夢淺也算明白,為什么他口中的“A2”世界的自己要與他有這樣的約定。
當然,南夢淺也發(fā)現(xiàn),他并非真的遵照這個約定,大概只有在無數(shù)次嘗試都失敗內(nèi)心沮喪與精神即將崩潰時,才會來到自己這里。
“你之前提到過還有一條路線,就是水亭峰的方向,他們從這里逃出來的話,女生沒有被燒傷,是不是代表這條路線你父親有更大的生還可能?”南夢淺問道。
季云沒有馬上回答,身體卻輕微的顫動了起來。
南夢淺感覺到他的反應(yīng),不由的將手掌輕輕的按在了他的額頭上。
有些冰涼的掌心讓季云感覺像是一塊冷玉,讓自己有些過熱的腦子慢慢的冷卻了下來。
平靜下來了之后,季云才慢慢道出了他所看到的那個結(jié)局走向。
“有幾次報道里,他和女生一起走出來了。”
“但……他身體機能已經(jīng)損害嚴重,皮膚、肌肉、甚至五臟六腑都積滿了毒塵……經(jīng)過了很痛苦的治療,他最后還是離開了。”
季云吐出這句話仿佛都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勇氣。
而在已經(jīng)代入到季云視角的南夢淺老師來說,更是一個聽上去便極其殘酷的真相,要去承受這個事實便已經(jīng)令人遍體鱗傷。
南夢淺忽然意識到為什么這個少年踏進這間教室的時候,便仿佛精神飽受了摧殘。
他身體機能在試圖保護他,令他暫時遺忘這些。
可信念又必須讓他銘記!
“北邊山谷的火焰呢?”南夢淺老師轉(zhuǎn)移開了那殘忍的話題。
“我暫時沒有找到火源,我到不了那邊?!奔驹普f道。
“可以試試在外圍看看,興許會有線索的,畢竟那邊的火焰起得有些蹊蹺,不能不排除人為因素?!蹦蠅魷\老師說道。
“人為因素?”季云有些詫異道。
“其他地區(qū)山火高發(fā)在清明時節(jié),因為大家有焚紙錢祭祀的習(xí)俗,但好在清明時節(jié)多雨季,所以古人的習(xí)俗也有一定的講究?!蹦蠅魷\老師說道。
“可我們現(xiàn)在是七月份?!奔驹普f道。
“五月五端午到七月半中元節(jié)之間,都是漢族祭奠親人和先人的時節(jié),不排除一些有自己特殊風俗的家族,他們會在這個時間點祭祀或者進行一些儀式?!蹦蠅魷\老師說道。
祭祀?
儀式??
南夢淺老師這句“不排除人為因素”算是給了季云一個很好的啟發(fā)。
確實自己之前一直都在考慮,類似于鳥群點火,山中野獸帶著火焰沖到北邊山谷之類的,完全沒去考慮人為因素。
何況青紅山群的大火起因也沒有找到。
“容我想一想?!奔驹凭o閉上了雙眼,開始運轉(zhuǎn)自己的腦子。
“嗯,你既然踏遍了這座城不止一次,那一定會搜尋到對你有用的線索……”南夢淺老師說道。
“我好好像有印象,但可能過去太久了,我有點記不清。”季云說道。
“放松,一個人腦袋存儲的信息是有限的,但如果你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是可以慢慢回憶起來的,不要光憑想象,嘗試著用聽覺,用嗅覺去回憶,你聽到了什么?或者有回想起了什么氣味?!蹦蠅魷\老師說道。
“香味,我聞到了香味?!奔驹普f道。
“什么香氣呢?”
“除了老師你身上的……還有一種芝麻香氣,對,是芝麻的香味,炒芝麻的香味!”季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