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無需等待的,港口外有引導船正等待“波哥大號”。
“等巴拿馬運河修通之后,巴拿馬城將會更加繁華,這里將會成為堪比蘇伊士運河的交通要道,難怪美國人一直念念不忘。”看著繁忙的港口景象,法國駐哥倫比亞大使艾德利安·費迪南德簡直垂涎欲滴,忍不住和身旁的英國駐哥倫比亞大使羅賓·伊恩竊竊私語。
“如果能開挖巴拿馬運河的話,那當然是一件好事,不管運河屬于誰,對于文明世界而言,這都是一件好事。”羅賓·伊恩的回答顯得格外超脫,在巴拿馬運河這件事上,英國人很久之前就和美國人達成了協議,所以英國人現在巴不得隔岸觀火,看美國人和法國人斗法,沒準還能來個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其實仔細說起來,在巴拿馬運河這件事上,英國人很有必要和法國人保持一致,畢竟他們現在都是實際上的失敗者,都已經被美國一腳踢出局外。
“兩位先生,桑切斯先生在等你們…”聯合調查組組長,哥倫比亞外交部長胡安·桑切斯的仆人打斷了艾德里安和羅賓的交流。
胡安·桑切斯正在“波哥大號”的艦橋上希望眼睛觀察碼頭上的情景,放下手里的單筒望遠鏡,胡安·桑切斯表情有點陰沉,旋而又忍不住繼續觀察。
沒有,什么都沒有,沒有想象中的樂隊,沒有想象中的紅地毯,更沒有熱情的巴拿馬女郎,碼頭上冷清的就像是無人值守的烽火臺。
也不對,實際上現在的碼頭上熱鬧的就像是狂歡節一樣,畢竟除了前面的預留泊位之外,其他五個泊位上都有貨輪正在作業,這使得碼頭上看上去格外繁忙,但是這種繁忙和胡安·桑切斯想象中的不一樣。
在胡安·桑切斯的想象中,碼頭上現在應該站滿了誠惶誠恐待罪的巴拿馬地方政府官員,他們會小心翼翼的賠笑,聲淚俱下的哀求,然后送上準備好的精美“禮品”,這樣或許能讓波哥大饒恕他們曾經犯下的錯誤。
現在的事實是,預想中的戴罪官員一個都沒有,自然也就沒有了各種各樣的“地方特產”,這讓胡安·桑切斯心中怒火更甚,發誓一定要讓巴拿馬地方政府官員付出應有的代價。
隨著“波哥大號”距離碼頭越來越近,胡安·桑切斯終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聯合調查小組唯一的幸存者馬丁內斯·席爾瓦。
馬丁內斯·席爾瓦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這個人胡安·桑切斯并不認識,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巴拿馬市市長艾迪·豪斯曼。
不得不說,在加入聯合調查組之后,對于巴拿馬地方政府,胡安·桑切斯還是做了一番功課的,不過胡安·桑切斯肯定是忽略了什么,所以導致他的努力方向發生了偏差。
這是艾德里安和羅賓一起來到艦橋,湖南三建司和兩位大使分別問好,然后三人準備一起登上碼頭。
同為駐外大使,艾德里安和羅賓也算是見多識廣,不得不說,這是艾德里安和羅賓見過的最寒酸的歡迎儀式,哪怕是隨便前往任何一個村鎮,只要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都不應該是這樣的待客之道,這讓艾德里安和羅賓同時感到有些不尋常。
“部長先生,好久不見,請允許我向您介紹,我身旁這位巴拿馬市市長艾迪·豪斯曼。”馬丁內斯·席爾瓦及時迎上來介紹,不過這并沒有轉移胡安·桑切斯的怒火。
“席爾瓦,你的氣色看上去不錯,看樣子你的心情并沒有受到影響。”胡安·桑切斯說的話有點誅心,這分明是雞蛋里挑骨頭的意思。
客觀上說,經過了半個多月以來的“悉心照料”,馬丁內斯·席爾瓦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錯,和半個月前相比,馬丁內斯·席爾瓦甚至有明顯的發福,這可不像是“幸存”的樣子。
“既然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我們總要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