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巴哈馬公司和駿馬集團并沒有從屬關系,但只要綜合人事、資金、公司架構等多方面考慮,并不難分析出李牧和巴哈馬公司的關系,畢竟就全世界來說,也就駿馬集團敢這么玩跨界,而很明顯的一個事實,如果背后沒有大公司支持,想成立一個類似巴哈馬公司這樣具有濃厚軍事背景的企業并不容易,就算是美國政府也不容易辦到。
這不是夸大事實,事實上就是企業具有比政府更大的自由度,在資金調配人員配置方面,企業和政府相比具有明顯優勢,比如巴哈馬公司,麥克張只需要對李牧自己負責,哪怕巴哈馬公司的經營狀況不能令人滿意,但只要李牧認為愿景可期,那么麥克張就安然無憂,政府則不一樣,比如海斯,雖然貴為美國總統,但卻要向國會負責,只要國會認為海斯的工作不合格,哪怕海斯說的天花亂墜,海斯也無法逃脫下臺的命運。
這是個最好的時代,也是個最壞的時代,資本具有近乎無敵的魅力,即使是國家,在絕對的資本優勢面前也要退避三舍,比如現在的海地政府,哪怕明知道巴哈馬公司是無事生非,但依然要百般設法委托約翰來向李牧屈辱求和。
或許這對于皮埃爾總統來說確實是屈辱,但問題的關鍵在于,李牧還不一定接受呢
“首先關于海盜,皮埃爾總統可以代表海地政府保證,絕對沒有海盜逃入海地,海地政府可以配合巴哈馬公司進行任何形式的調查,但首先要停止巴哈馬公司對海地的戰爭行為”作為一名律師,約翰哈倫還是很有節操的,完全站在海地政府的立場上說話。
李牧對此不置可否,繼續等待約翰的條件,關于海盜,這原本就是無中生有的無賴行為,其實不僅僅是李牧知道沒有海盜逃入海地,海地政府也知道,這就是個開戰的借口,事實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巴哈馬公司已經占據海地角,正在積極準備向內陸進攻,這讓海地政府不得不重視。
哦,巴哈馬公司在占據海地角之后,已經將這個城市的名稱再次改回“法蘭西角”,這一舉動明顯討好了法國人和英國人,英國人認為這是“文明的再次回歸”,是讓加勒比海地區重回平靜的前兆,法國人則大唱贊歌,并在國內掀起了一股反對政府的熱潮。
海地的法裔遭到海地黑人屠殺,已經成為法國人心中永遠的痛,每一個法國人都希望國家能夠為法裔報仇雪恨,但法國政府這方面的表現卻讓法國人失望,連法國政府都無法辦到的事,現在卻讓一家商業公司辦到了,這讓法國人心中累積的怒火終于有了釋放的渠道。
法國人和英國人的反應如此劇烈,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要知道海地以前可是法國的殖民地,海地黑人對法裔的屠殺,也是英法兩國的殖民者后代第一次遭到屠殺對待,這讓英國人和法國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如果全世界的殖民地都這樣對待殖民者后裔,那對于法國人和英國人來說就是世界末日。
看看英國和法國本土的大小吧,如果失去了殖民地,這兩個國家什么都不是。
“對于此前戰爭中巴哈馬公司遭到的損失,海地政府可以酌情賠償,但賠償的數目要由第三方組成的觀察團來確定,關于觀察團的組成,我們還要商量”約翰哈倫終于說到關鍵部分,但還是玩了個花招,這讓李牧感到不耐。
“看來我們的皮埃爾總統還沒有認清形勢,難道巴哈馬公司的火炮給皮埃爾總統留下的印象還不夠深刻?這沒關系,再過一段時間,相信皮埃爾總統就會開出合理的條件。”李牧不看約翰,樂呵呵的和尤利西斯格蘭特聊天。
“呵呵,總有人不識時務,這很正常,里姆,我要給你講一個故事”尤利西斯格蘭特不管約翰哈倫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自顧自講起自己的故事:“南北戰爭時期,在我和威廉威廉特庫賽謝爾曼奉命組建田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