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老特拉福德球場撒野,哈哈”
“讓米爾頓-凱恩斯那群白癡后悔去吧我們才是溫布爾登最正統的代表者”
“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向足總提起申請,將溫布爾登的的歷史繼承到我們身上,這樣我們才是完整的”
大家都很樂觀。
在溫布爾登競技俱樂部內也是如此。雖然圣誕節期間球隊的賽程非常密集,五天之內甚至要打三場比賽。球員們也沒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拉塞爾接到了一通越洋電話。
※※※
十二月十七日的訓練課,拉塞爾正在訓練場上向所有球員講解他們這堂課要演練的戰術是什么樣的,有什么具體要求。
就在這個時候,他揣在兜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正在說話的拉塞爾頓了一下,顯然是感受到了手機的震動。
他每當回事,打算繼續完成自己的講話,但是兜里的手機震個不停,非常頑強,就像一定要讓拉塞爾將之接起一樣。
拉塞爾覺得奇怪,這個時候會有什么人給他打電話?記者?他們都知道這是訓練時間,他是不會接電話的。父母?時差不對。俱樂部的高層,比如薩繆爾森這個老頭子?他們不知道直接來找自己嗎,干嘛還要打手機?
手機一直在震動著,出的那種聲音連其他人都聽得到。
就在拉塞爾猶豫不決的時候,楚中天說了:“頭兒,去接吧,我們等你都行。”
其他球員也紛紛表示贊同。
拉塞爾向大家致歉,然后掏出手機,邊向外走邊接通。
楚中天注意到他走了幾步之后,就站定了下來,然后頭低垂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拉塞爾轉身走了回來,楚中天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太對勁,他的眼睛中甚至出現了淚水
楚中天心想肯定生了什么……但是還沒等他問出來呢,拉塞爾就拍了拍巴掌:“好了,我們繼續說……”
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但猛地一聽還算正常。
等他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之后,他將工作交給了助理教練,然后就匆匆來離開了訓練場。
楚中天越覺得奇怪了。
但是他壓制住了心中的疑惑,依然認真完成了訓練。
訓練結束之前,拉塞爾重新回到了訓練場。
他似乎洗了個臉,頭上還有水跡。
并沒有太多人注意到拉塞爾曾經離開了訓練場,主教練在訓練期間偶爾離開一下肯定有事情,也不值得太在意。
拉塞爾雖然回來了,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讓助理教練總結了一下訓練中的得失,便宣布解散了。今天上午的訓練課就結束了。球員們可以選擇回家,或者干脆就在俱樂部訓練基地的餐廳中用餐,等待下午的訓練課。
楚中天往天都是開車回家的,因為家中還有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呢。
但是今天他沒有這么做,他直接去敲主教練的辦公室門。
敲了三下,里面果然響起了拉塞爾的聲音:“請進……”
楚中天推門而入,看到拉塞爾正坐在辦公桌后面出神。
“生了什么事情?”楚中天也沒和他多廢話,直接就問。
“沒什么……”拉塞爾搖頭否認。
“我們兩個是什么關系,阿萊?你需要對我隱瞞嗎?”楚中天走到拉塞爾的旁邊,俯身盯著他問。
在楚中天的注視下,拉塞爾低下了頭。
“你訓練的時候接了個電話就這樣了,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我媽媽。”拉塞爾終于開口了。
楚中天心中咯噔一聲。家里來的電話,接到電話之后就這反應了,這些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