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到底是不是引頸就戮的鶸,從目前來看還不好說,不過剛鐸士兵都是勇武之輩這一點應該是沒什么疑問了。
就在精靈被強獸人團團包圍、葛羅芬戴爾心存死志的關頭,從米那斯提力斯內城頭趕赴過來剛鐸士兵加入了戰場。
十多輛卡車像鋒銳箭簇一般深深鑿進強獸人的軍陣,瑪法里奧作為精靈運輸大隊的隊長,身先士卒一馬當先,開著一輛大貨車頂在最前面,貨車后部的簍框里坐滿了剛鐸士兵,正在用步槍掃射著敵人。
“剛鐸的士兵們,支援你們的盟友!”
博羅米爾坐在卡車的車頂,操控著上面的機槍炮塔,將那些試圖飛撲上來的舔食者急退。
他在發現薩如曼軍隊從外城撤離進攻精靈軍陣之后,立刻決斷要支援精靈盟友,并在瑪法里奧的建議之下從行商工會那兒繳獲了一批為數不少的槍支彈藥,左右拼湊出一支可以勉強一戰的援軍。
“嘖嘖,看來情況不是很妙啊,薩如曼先生。”
安度因撓了撓下巴,說道:“你的軍隊好像不怎么給力啊。”
確實如此,魁梧健碩、身披厚重板甲的強獸人士兵也扛不住7.62mm口徑的子彈,像被鐮刀收割的麥穗一般一層層倒下,完全貼近不了剛鐸援軍的身邊。
葛羅芬戴爾的心中再次燃燒起了求生的欲望,他拿起腰間的黃色大喇叭,使勁吆喝起來:“瑞文戴爾的將士們,在堅持一會兒,援軍就在前面!”
薩如曼聽到喊聲,在安度因戲謔的目光中抿住嘴唇,陰沉著臉說道:“哼,都是土雞瓦犬而已,且看我施展法術。”
只見薩如曼將法杖深深鑿進身前的泥土中,抖一抖寬大袖口,竟是將整個白袍脫了下來,露出里面堪稱健美華麗、閃瞎狗眼的腱子肉來。
安度因眼角一抽,向后蹦了一跳,說道:“我擦嘞,薩如曼你不是法師么?這一身肌肉是怎么回事啊?”
薩如曼撩了撩胡須,慈眉善目地說道:“呵呵,安度因先生您有所不知,我手上這根法杖乃是用諸神開天之初,第一棵圣白樹的樹干所制,堅固非常且奇重無比,為了能使用得了它,我才專門練了點肌肉。”
“這哪里是一點肌肉啊喂,你的真名是叫武天老師對吧?其實你的綽號叫做龜仙人對吧?”安度因頗為無力地吐槽著。
然而薩如曼卻壓根沒有理會他,雙目遠眺,兀自說道:“啊,那真是一段令人懷念的時光啊,我和甘道夫他們,一起在健身房里面摔♂跤,打♂鬧,鍛煉身體......”
說道動情處,薩如曼的胸大肌竟然還華麗麗地彈了幾下,上面莫名劃過一絲詭異的汗珠,讓安度因再次敗退。
“啊,不好意思,年紀老了,總喜歡緬懷過去。”
薩如曼搖了搖頭,面色一肅,先是扎了個四平八穩的馬步,瞪大眼珠,全身肌肉盤糾鼓脹,嘴里發出殺雞一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只見無形無狀、玄奧非常的能量波紋從薩如曼周身溢出,所有的強獸人、憎惡、舔食者竟是齊齊停止了動作,仿佛泥瓦雕塑一般愣在原地。
“本來這招想著留給魔多大軍的,也罷。”
薩如曼那蒼然須發無風自動,臉色陰沉,雙手死死握住法杖,暴喝一聲:“T病毒第一層封印,解除!”
隨著話音落下,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像震蕩波一樣橫掃整片戰場,所有強獸人士兵都呆滯著丟下了手上的刀斧、長矛,憎惡頹唐地倒在地上,舔食者無神地原地搖晃著舌頭。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不動了?”
葛羅芬戴爾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感,他看向不遠處正飛馳過來的剛鐸援軍,聲嘶力竭地呼喊道:“小心啊,博羅米爾!”
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