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圣咄咄逼人,聲色俱厲,且以大圣之姿,乃是六界之中至高無上者,如入天界,也只在那三清四御之下的人物,但是在此地的三者卻各自反應(yīng),諦聽的嗤笑,少年道人垂眸,而那溫和青年怔住,想了想,重新端來一杯茶。
青年器靈的神色溫和,誠懇道:
“里面加了藿香、佩蘭、金銀花、甘草。”
“可以去毒敗火,可去口臭。”
龍圣眸子微斂。
少年道人語氣平和,道:“虛張聲勢的話語,可以暫且不必再說了,龍圣。”
“真正決定是否是皇的,是萬靈之心,萬靈之勢,所謂的印璽,只是一件信物罷了,我想,堂堂的龍圣應(yīng)該不至于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還是說,遠(yuǎn)離了祖脈的這一支,竟然衰落地如此厲害嗎?”
語氣平和,卻讓龍圣微微一滯,他若是強裝著自己不認(rèn)可的話,豈不是坐實了那少年口中不如祖脈一支,對于龍族這樣自上古時代就是極傲的一族來說,如此之話,是萬萬不肯應(yīng)下的,便也只是冷然道:“語言鋒銳,不遜于劍。”
少年道人微笑邀請他坐下,諦聽的聲音在齊無惑的心底升起。
雖然是大圣,但是諦聽只要不去窺探神魂最深處的東西,除去了三清四御,誰都無法攔得住他,于是這一脈龍族所擔(dān)憂的事情,便都已經(jīng)在齊無惑的心底掌控之中,少年道人眸子平和,只是不知道為何,龍圣心底本能有一絲絲的冷意。
下意識環(huán)顧周圍。
令諦聽下意識收斂心神,眸子里面有驚愕和認(rèn)真。
“果然不愧是龍族……”
“雖然未證大品,但是無論各方面,都要凌駕于常態(tài)的大圣之上,放到天庭之中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可惜,龍族當(dāng)年乃是萬靈之中的上位,斷然不可能真的臣服于天庭的;而天庭,也不會信任他們。”
齊無惑看著眼前龍圣,道:“寒暄和試探,大可以不必。”
“龍圣說來之意,在下倒是可以‘猜測’一番。”
噗呲——
龍圣看到旁邊的青衫青年背對著這邊,忍不住笑出聲來。
青衫器靈微笑道:“無妨的,請無視我便是。”
少年道人淡淡道:“這是我的一名……侍者。”
“只是自小喜歡笑話別人,被人打了一頓,現(xiàn)在控制不住自己,常常不該笑的時候笑。”
青衫器靈連連點頭,笑著道:“是的,便是如此。”
“我的嘴有些毛病,不留神就會笑出來。”
“請多擔(dān)待,擔(dān)待。”
龍圣道:“齊真人,但猜無妨。”
齊無惑看著龍圣,道:“其實本不需要猜,說到底也只是你這一脈的龍族,數(shù)典忘祖,甚至于為了在天下大亂,量劫將開始的時候,打算前去將龍皇的尸骸帶回族中,利用龍皇的尸骸證明自己的正統(tǒng)性,只如此罷了。”
龍圣的眸子冰冷,注視著眼前這少年道人。
心卻是微微下沉了些。
先前的族中晚輩前去儀軌的時候,確確實實被這小子看到了,而且最終被龍皇呵斥,一袖掃飛千里之外,直接撞在山上,被不大不小的懲戒一番,如此事情,他們做起來的時候是沒有什么擔(dān)憂的,但是卻不曾想這事情為外人所知。
更不曾料到……
“只是你們不曾料到,貧道見到這一幕。”
“更不曾料到,我已去了一趟東海,是嗎?”
少年道人平和開口,便已道出了龍圣心底的心思。
后者的豎瞳冰冷,注視著眼前的少年道人,他不知道諦聽的存在,只是以為眼前的少年道人當(dāng)真是如此的妖孽,竟然可勘破此心似的,隱隱竟然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少年道人微微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