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除了路上遇到了沒辦法,已經沒什么人特地跑來看了。哎,這人吶,太紅了也是種煩惱!”
季蕓蕓似模似樣地感嘆了一句,雖然語氣很戲謔,但表達的意思是實打實的。
不然按照她這種只在考場上大殺四方,平時絕不冒頭的“樸素”作風,說不定真能低調順利地過完整個初中呢!
“是,咱們蕓寶太優秀了!”楊銘遠也笑了。
“就是,要不是因為太紅了,也不至于有找上門的爛桃……唔……”
季蕓蕓說到一半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呸呸呸,怎么就說禿嚕嘴了,這要是讓楊銘遠知道還不定怎么著呢。
嘴快要不得啊!
電話那頭的楊銘遠聞言瞬間直起身子,把一直夾著的電話握在手里,語氣沒什么波動地問道“嗯?找上門的什么?”
“嘿嘿嘿嘿,沒什么,就是說圍觀群眾,嗯,圍觀群眾。”
季蕓蕓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企圖蒙混過關,她也不曉得自己為啥不愿意說魯旭的事兒。
“是嗎?”楊銘遠換了個手拿聽筒,把膝蓋上的雜志合攏放到一邊,開口道,“所以爛桃花也是圍觀群眾?”
這下好了,另一只鞋子也落下了,季蕓蕓索性放棄抵抗,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無力吐槽。
“就是隔壁班有個小男生,前天跑過來跟我說很喜歡我,問能不能和我做朋友,還送了我一瓶汽水……”
…………
前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季蕓蕓正好到孫君梅辦公室有事,出來那會兒班上同學基本上都走光了。
她回到教室收拾好書包,剛準備出門的時候從拐角閃出來一個人,正是魯旭。
季蕓蕓嚇了一跳,拍著胸口緩了口氣,正色道“嚇死我了,這位同學你有什么事嗎?”
人高馬大的魯旭反倒比她這個被嚇到的還緊張,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嚇著你了吧?”
又慌慌張張把藏在背后的汽水遞到她面前“這這這……這個給你喝吧,對不起不起!”
緩過來的季蕓蕓神色復雜地看了眼面前還冒著冰水珠玻璃瓶,開口拒絕“汽水就不用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捏著書包帶季蕓蕓轉身欲走,心里默念同學,穩住,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
“季蕓蕓同學!”
n!打住打住!別說話!別說話咱們還能愉快做同學!
季蕓蕓想裝作沒聽到,可惜人高腿長的魯旭兩三步就跨到她面前。
“季蕓蕓同學,我喜歡你,我們能做朋友嗎?”
哎,為什么呢?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
同學,這就不好辦了呀……
季蕓蕓輕嘆一聲,抬頭看著眼前這位朝氣蓬勃的男孩子,因為緊張他的額頭有些冒汗,鼻翼微微扇動著,靜靜等待著面前小小少女的回答。
“同學,我們是同學,現在是,以后也是,這樣不好嗎?”
季蕓蕓用沉靜如水的目光看著他,直看得他默默低下頭。
“那么……我先走了,再見。”
…………
楊銘遠對于季蕓蕓稱呼大她三歲的男孩子為小男生很滿意,但“喜歡”是怎么回事兒?還送汽水?
他覺得自己手有點癢。
“所以你……喝了?”
雖然電話線那邊依舊氣息平穩,但季蕓蕓還是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刀劍出鞘的聲音。
求生欲極強的季蕓蕓怎么可能說喝了,何況她確實沒喝。
“怎么可能,當然沒有啦!我義正言辭跟他說大家就做同學比較好!”
季蕓蕓心里再次唾棄自己為啥嘴快,也心煩魯旭怎么就忍不住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