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弟!”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跟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袍,腳踏草鞋,滿頭花白頭發只隨便以一根樹枝別住的老者走入靜室。
這就是江穆的大師兄姚成,目前也是金丹境后期,資質比江穆稍稍好那么一點,一輩子醉心修行,倒也沒什么品德上的缺點,如今正一門心思的準備沖擊元嬰境,所以此次被打擾,他臉上多少有些不快。
此時不待江穆說什么,姚成上前捉住江穆左手,頃刻間一道純熟法力注入,旋即收回。
“三條經脈受損,心經內焚,憂思過度所致,幸好沒有傷及根本,師弟啊,你怎么就這樣不懂事?”姚成皺眉斥道,在他看來,江穆根本沒機會沖擊元嬰境的,現在強行沖關,沒有走火入魔折了性命,真是宗門祖師顯靈。
江穆苦著臉,欲言又止,但那神情里的悲苦之色,不用裝,就溢于言表了。
“罷了,你不必說,師兄都懂,這些年師弟你操持宗門,上上下下都順遂,宗門氣象日漸好轉,我與你二師兄都很滿意,你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可以理解,但今后切莫再魯莽行事,一切來日方長,現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姚成說完,看了一眼紀瑤,“小師妹若無事,可留在宗門中照料你師兄幾日。”
紀瑤連忙擺手,“我怎么可能沒有事呢,我約了人的——不過,再重要的事情,也大不過照料師兄。大師兄,在外漂泊十年,我都想你們了。”
一句話,說得大師兄姚成老懷大慰,深有感觸,“入世十年磨煉,的確辛苦,小師妹你可以回來做個宗門長老,有宗門供奉,總好過你東奔西走,連修行都貽誤了。”
紀瑤小鳥依人般連連點頭,“不瞞兩位師兄,我在外漂泊十年,每遇挫折,就覺得還是宗門更好,像家一樣,我無時不刻想要回來,聆聽師兄們的教誨,與師兄們一同問道修行,可是,我更明白,師兄們對我的好,不是我任性的理由,我也想為宗門貢獻一份力量。”
此話一出,大師兄姚成更加老懷大慰,江穆面無表情的看著紀瑤的表演,心說,真特么屈才了。
“所以,大師兄,掌門師兄,我想在武功郡設立浮云分院,在那邊遴選低級弟子,待弟子修行入門,再擇其優秀者,送入宗門,不知可否?”
紀瑤希冀的把目光望向大師兄姚成,因為她知道,老家伙如今是浮云宗最德高望重的人,有他首肯,這事兒基本就穩了。
“好!當然是好事!小師妹可以放手去做。”大師兄姚成果然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與上輩子的江穆一模一樣,實在是,他們誰都沒有防范這個從小就跟在他們身后,師兄長,師兄短,會撒嬌,會哄人的小師妹。
誰想到她會是個白眼狼。
唉,看看別人家的小師妹!
“此事,當然是極好的。”江穆此時也臉色蒼白的道,他不可能拒絕,老師兄是師尊留下來的顧命大臣,在浮云宗一向團結和善,尊老愛幼的氛圍里,他敢忤逆這老家伙,后果很嚴重,幸好他再有八個月就死了。
“只是,大師兄,宗門的賬目上短時間內怕是拿不出靈石和資源支援小師妹。”
“為何?”姚成眼睛一瞪,從五十年前,江穆就代管宗門開支,到二十年前師尊仙逝,宗門的各種事情江穆都管理得井井有條,按理說,不可能連支援一個別院的銀錢都沒有。
江穆苦笑一下,“回稟大師兄,上個月,二師兄從宗門大庫支走了五百塊靈石,一百塊靈玉,上上個月,大師兄你要煉制定神丹,缺少一味主藥,我連夜下山,跑了四個坊市,這才在三天內競價買到這味主藥,這又花去兩千塊靈石。”
“這個月,我動了沖關的心思,所以花了五百塊靈石購買了一瓶九竅通靈丹,所以現在,賬目上是真的沒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