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來送人頭。他都這樣了,我能不配合嗎?”
姬帥恍然大悟:“不愧是上官云。”
能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佬,都不會是簡單人物。
正如姬帥所言,現(xiàn)在的大乾朝堂,一味愚忠的人基本已經(jīng)沒有了。
上官丞相自然也不是那種人。
其實像是上官丞相、陸總管、姬帥他們這些人,事先并沒有過通氣。
一旦他們通過氣,就很容易泄露,而且他們也不能確定對方一定和自己想的一樣是同道中人。
所以他們只是在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然后觀察時局,待時而動。
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機會的時候,就會果斷出手。
同為玩弄政治的頂尖高手,他們擁有這種無言的默契。
&net到了上官丞相的意思。
監(jiān)察司和六扇門已經(jīng)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而他和上官丞相一文一武,也必須要針鋒相對,朝廷才能夠亂起來。
至少要看上去亂起來。
至于如何把握這個度?
當(dāng)然就看他們這兩個掌舵者的能力了。
他們也沒有把握完全能夠掌控局勢,但是有些事情不做就是等死,做了才有機會贏。
他們?nèi)疾皇亲源龜赖娜恕?
所以他們都選擇了出手。
這也是他們和乾帝的不同。
面對同樣一件事情,哪怕手上的籌碼差不多,大家往往也會做出各異的選擇。
至于到底誰對誰錯,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依靠結(jié)果來決定的。
姬帥對于自己和上官丞相的這一波默契配合十分滿意。
而姬凌霜對于自己和上官星風(fēng)的這一波默契配合卻感覺十分惡心。
“父親,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上官星風(fēng),否則我見一次打他一次。”
頓了頓,姬凌霜又道:“不行,這廝太過變態(tài),還是別再見到他了。父親,我打他的時候你知道他說什么嗎?”
不等姬帥回答,姬凌霜就自己給出了答案:“他居然說用力點,一邊被打還一邊說自己舒服,而且還說生平最欣賞我這種正直勇敢的俠女,約我下次有空一起吃飯,讓我再打他一頓。”
姬帥:“……”
他縱橫沙場幾十年,這種套路是真沒見過。
而此時的丞相府,上官星風(fēng)也正在對上官婉兒憤憤不平:“上官婉兒,你把我上官星風(fēng)當(dāng)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種別人打了我左臉還把右臉伸出去的人嗎?”
上官婉兒有些愧疚。
自己好像確實無意中侮辱了上官星風(fēng)的人格。
有錯就要認(rèn),上官婉兒沒有顧忌自己的身份,很直接的道:“是我失言了,星風(fēng)你不要往心里去。”
上官星風(fēng)聞言傲然道:“這還差不多,雖然我就是那種人,但是你不能說啊。”
上官婉兒一臉黑線,直接無語。
上官丞相也以手掩面,感覺自己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一腳把上官星風(fēng)踢飛,上官丞相無奈的對上官婉兒道:“有時候我真是懷疑當(dāng)初是不是抱錯了,真不愿意承認(rèn)這是我兒子。”
上官婉兒莞爾一笑:“父親,弟弟雖然有些不正常,但是整體上也算是個好男人。”
“我們還是別拉低好男人的門檻了。”上官丞相很不給自己兒子面子:“不說他了,婉兒,你現(xiàn)在在天音宗處境如何?”
“我一直都還好,就是最近有些矛盾更尖銳了。”上官婉兒皺眉道:“現(xiàn)在不僅是大乾亂了,修真者聯(lián)盟內(nèi)部也亂了。”
上官丞相點頭:“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不是內(nèi)部有問題,修真者聯(lián)盟也不會和大乾簽訂十年不戰(zhàn)的神圣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