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像二皇子那樣全身心的相信大皇子。
“我本來也以為大皇子是你們讀書人最喜歡的那種仁君,胸?zé)o城府,最容易被人擺弄。”明珠公主道:“不過這次好像有些不對勁,上書要大皇子回京述職的大臣們有一點出乎意料,連二叔都沒想到。”
明珠公主口中的二叔自然就是乾帝。
魏君吐槽道:“皇帝能想到什么?局面不是一直在出乎他的意料嗎?”
明珠公主和二皇子感覺無法反駁。
二皇子只能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皇姐,你想多了吧,大哥在朝中的聲望一直很高,有人為大哥出面很正常啊。”
明珠公主似笑非笑的瞥了二皇子一眼,語氣有些嘲諷:“你在我面前裝個什么勁?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派人去調(diào)查那些大皇子黨?兄友弟恭這種話騙騙外人就行了,你難道還以為我和魏大人會上當(dāng)?”
二皇子怒了,氣的渾身發(fā)抖:“皇姐,你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
聽到明珠公主和二皇子的交鋒,魏君有些心累。
本來以為二皇子是個老實人,沒想到二皇子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也叛變了。
“你們還真不愧是皇室子弟。”魏君吐槽道:“行了,別互相拆臺了,說說你們到底為什么找我吧。”
這次是明珠公主和二皇子主動找上門的,說是有事情需要他幫忙。
然后兩人扯了一堆有的沒的。
魏君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倆這次來的真實目的。
二皇子率先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魏大人,本王懷疑我大哥被奸人利用了。自從朝中有大臣為我大哥上書之后,聽聞父皇在清心殿內(nèi)大發(fā)雷霆,局面一度彈壓不住。我懷疑是有人離間父皇和大哥的感情,而且說不定此事和妖族有關(guān)。”
明珠公主淡淡道:“說白了,子宸和我二叔一樣,被大皇子黨嚇到了,所以想讓魏大人把大皇子黨打下去。兄友弟恭的前提是兄長別覬覦帝位,否則做弟弟的就要把哥哥拍死。”
二皇子面色漲紅,大聲道:“我不是,我沒有,皇姐你別胡說八道。”
經(jīng)典的否認三連。
不過魏君品了品,意思好像還真的是明珠公主說的這個意思。
“你們的來意我大概了解了,但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魏君問道:“我才懶得插手你們的奪嫡之爭呢,誰愛當(dāng)太子誰當(dāng)去,我又不感興趣。”
這破皇帝給他干他都不干。
除非明珠公主當(dāng)了女帝,那他還可以考慮一下。
他是要當(dāng)天帝的人,誰在乎一個十八線鄉(xiāng)鎮(zhèn)的鎮(zhèn)長是誰?
只有鎮(zhèn)長候選人在乎。
明珠公主直言道:“大皇子在朝野的威望還是很高的,如果他真的要參與奪嫡,那他也是嫡長子,名正言順,我和子宸都不好和他爭。只有魏大人你出面,現(xiàn)如今你在朝野的聲望無人能比,你如果不同意,大皇子就成不了。”
“我有這么厲害?”
“是的,你有。”明珠公主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魏君笑了:“但是我主張廢除皇帝啊,公主你找錯人了吧。”
“那不現(xiàn)實。”明珠公主搖頭道:“大乾沒有發(fā)展你那種理念的土壤。”
魏君心說你也太年輕。
土壤這玩意,培育培育就有了。
明珠公主的雙商都不差。
但是距離上官丞相陸總管姬帥這種老狐貍到底還是差了一個段位。
沒辦法,這是經(jīng)驗上的差距,不是智慧可以彌補的。
像上官丞相陸總管姬帥這種老狐貍已經(jīng)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他們對于如何說一套做一套實在是太熟悉了。而且在幾十年的朝堂斗爭經(jīng)驗當(dāng)中,他們早已經(jīng)總結(jié)出了規(guī)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