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剛才不應該給海后繼續廢話的機會。
錯失良機。
只可惜現在悔之晚矣。
妖皇也只能見招拆招。
“珍珠, 你沒死, 本皇也就放心了。不過你怎么落到了西大陸的手里?”
說到這里,妖皇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不會是已經投降西大陸了吧?”
聽到妖皇這樣說,鷹王心中一動。
而海后再次心中一沉。
她確定了,妖皇對珍珠妖王也動了殺意。
看來珍珠妖王之前在妖庭做的那些事情, 連妖皇也十分不滿。
不過, 她留下珍珠妖王的行為還是對的。
最起碼給她爭取了離開的空間。
意識到這點后,海后逐漸放松了下來。
而珍珠妖王再一次開始哭天搶地。
“陛下,我冤枉啊,我完全是被狐王逼的。”
“狐王逼你?怎么逼的?給本皇細細道來?!?
狐王做事情習慣了用陰謀算計。
明面上一般不會留下什么證據。
所以妖皇還真不覺得珍珠妖王能夠拿出什么過硬的證據。
事實也的確如此。
珍珠妖王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只是說狐王故意要害他, 還在事發前特意把虎王調走了。
這當然都是事實。
可真要是問狐王害他有什么真憑實據,那他真的沒有。
狐王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
妖皇聽完珍珠妖王的解釋,眉頭皺的更緊了。
當然,現在他是裝的。
“珍珠, 你這個說辭, 怕是難以服眾啊?!?
珍珠妖王咬牙道:“陛下,請您徹查狐王。只要徹查, 總能查出證據。海后已經和我說過, 她動手之前,已經多次提前通知過狐王,狐王卻始終按下不表, 此獠絕對不懷好意。”
妖皇心道那是當然的。
不過狐王的不懷好意是針對珍珠妖王的。
不是針對他妖皇的。
在妖皇這種上位者眼中,狐王有點私心, 想打壓排除一下異己, 這都很正常, 也完全可以理解。
反而是珍珠妖王,他竟然沒死。
還和西大陸走到了一起。
這觸碰到了妖皇的逆鱗。
“珍珠, 你先告訴本皇,你為什么沒死?”妖皇問道。
珍珠妖王當然也不是一個蠢貨。
聽到妖皇這樣問, 他就知道妖皇很介意這件事情。
他更知道現在木已成舟。
雖然妖皇介意, 可他真的在西大陸手中活了下來, 這是解釋不清楚的。
所以珍珠妖王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陛下,你處事不公。”
妖皇:“……”
嘿,還真被你說著了。
不過我能做,你不能說啊。
妖皇還有心情自嘲。
他沒有回答珍珠妖王的話。
珍珠妖王見狀更加憤怒了。
“陛下,我對您忠心耿耿。我為妖庭立過功,我為陛下流過血。現在您竟然質疑我的忠誠, 我不服?!?
珍珠妖王這樣說,妖皇根本沒什么反應。
多大點事?
本皇可是妖皇。
做皇者的, 背信棄義、過河拆橋、不念舊情……這不是基本操作嗎?
這是褒義詞啊。
所以妖皇一點都不介意。
只是珍珠妖王說完之后,在妖皇的身后,有兩個妖王也站了出來。
“陛下, 珍珠此言也未嘗沒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