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
片刻之后,王海的氣息就回升到了圣人級別,臉色也脫離了蒼白,恢復(fù)了血色。
王海心悅誠服。
“我和魏大人非同道中人,魏大人還愿如此助我,請受我一拜。”
魏君倒是沒有躲避王海這一拜。
他受得起。
接受完王海的謝禮后,魏君再次問道:“以你看來,原盟主的實力我們大乾能夠?qū)Ω秵幔俊?
“很難,主要我們不知道原盟主到底有多少底牌。”王海搖頭道:“他過去這么多年,實在活的太久了,甚至比我們大乾的歲月多久。他知道我們大乾的很多事情,我們卻未必知道他的事情。”
頓了頓,王海繼續(xù)道:“不過原盟主對我們大乾的興趣也未必有那么大,不出意外的話,他真正的目標(biāo)還是神后。只要我們不主動和他為敵,原盟主應(yīng)該也不會把矛頭對準大乾。”
魏君冷聲道:“但是他和大乾還有血債沒有清算呢。”
王海輕嘆道:“想對付原盟主太難了。”
“你好好養(yǎng)傷。”
魏君沒有和王海多聊。
從王海這里得知的信息,已經(jīng)足以讓他做出決定了。
就在此時,他收到了塵珈的回復(fù)。
“麻煩了,魏兄,記得恢復(fù)我的身份,我不想以長生宗宗主的身份死在原盟主手中。”
魏君眼神一閃。
但并沒有太失態(tài)。
他猜到了事情會這樣發(fā)展。
既然原盟主設(shè)伏了儒家,上官婉兒也已經(jīng)失聯(lián),那塵珈那兒出事也很正常。
或者說,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塵珈不出事,那才奇怪呢。
原盟主明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也不會故意降智去放過塵珈。
所以……
和老謀深算的原盟主比起來,塵珈到底還是太年輕。
魏君沒有慌。
他回復(fù)了塵珈。
讓塵珈打開一頁書的直播功能,他要看到塵珈那兒發(fā)生了什么。
……
話分兩頭。
且說原盟主這邊。
王海的逃出生天,并沒有讓原盟主震驚。
旁邊有人要追,也被原盟主攔住了。
“窮寇莫追,一個儒家圣人如果拼命,我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以王海現(xiàn)在的傷勢和儒家的損失,足夠讓他們沉寂一段時間了。”
“是。”
原盟主發(fā)話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有意見。
他們都知道,如果原盟主真的想發(fā)力把王海留下來,是有機會的。
但是很顯然,原盟主認為可以,但沒必要。
殺死王海并不能給他帶來太大的收益。
留下一個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深刻印象和不敵自己的儒家新晉圣人,反而會讓他在未來一段時間內(nèi)免除來自儒家的威脅。
原盟主是個梟雄,卻并不濫殺。
所以他本就沒有想殺王海,也沒想殺上官婉兒。
這兩人在他心目中,留下的作用都遠比殺掉要大。
不過另外一個人,他是想殺的。
塵珈。
他的義子。
在原盟主眼中,塵珈的威脅甚至遠比王海和上官婉兒要大。
所以他決定親自去結(jié)束義子的性命。
當(dāng)他再次看到塵珈的時候,也確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照聞禪師和湛凈師太是他派去截殺塵珈的。
在原盟主本身的想法當(dāng)中,照聞禪師和湛凈師太足以殺死塵珈,再不濟也足以攔住塵珈。
然而當(dāng)他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照聞禪師的尸體。
以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