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朝陽微微一愣。
許愿者同時存在兩種愿望么?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從光柱的形態判斷,這兩個祈愿都是指向自己……或者說那個被編造出來的樂園之主。“不過為什么她許下的愿望卻是占比較小的那一個呢?”
“我哪知道。”艾洛蒂嘟囔道,“再說了我干嘛要給惡魔出主意,你自己慢慢去琢磨吧。”
說完她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泥巴,哼著小曲走了出去。
看來天使心情還挺不錯。
就因為自己沒能真正實現修女的愿望?朝陽一時有些納悶,到底他是壞人還是天使才是壞人?
不過他也有解決的方法。
既然不清楚原因就去問好了。
當然不是問珍妮本人。
而是問問他的“棋子”。
……
簡陋的晚宴結束后,一行人回到翡翠街的住處,朝陽也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樣就結束了?”安東尼快把不滿寫在臉上了,“我是說,這也算任務?一百萬美元可不是個小數目,主持人,我不認為這符合樂園游戲的初衷!”
“你不是根本沒留在耶妮圣堂嗎?”淺原鳴子淡淡接道,“應該是去外面瞎逛了吧。一個如此迥異的世界,就算看風景這筆錢也值了。”
“可我想要的是刺激!就像前兩輪游戲一樣!懂嗎,女人!”
“這次任務還沒有結束。”張志遠忽然開口道。
“什么?”其他人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朝陽。
而朝陽不作任何反應,仿佛沒有聽到對方的話一般。
“張哥,怎么說?”周知好奇道。
“我們并沒有解決圣堂的麻煩。我以為珍妮小姐是想進一步了解微生物在醫療中的影響,以降低病人的死亡率,但實際上我發現,她更關心的是藥物問題。簡單來說,她希望能從我不存在的朋友那里,打聽一些藥品的配方,藥效先不論,最重要的是便宜。”
“好像她當時確實多次提到了用藥一詞。”周知思索了下,“難道這個世界的醫學者,都得會手制藥才算數么?”
“如果微生物領域沒有開拓的話,藥好像確實占據至關重要的作用。”淺原鳴子若有所思,“當然,我們也可以拿出抗生素這個殺手锏,來滿足修女們的需求。”
“根本不是那個問題。”張志遠連連搖頭,語氣里滿是憤怒,“我們現在什么都解決不了。”
“不至于吧……”周知疑惑道,“你之前不是一句燒開水就讓他們救活了不少人么?”
“也僅此而已。”
他掏出一張紙來,上面寫滿了他之前記錄的內容,“圣堂收治的病人大致可以分為這三類,占大頭的是礦場、機械廠的工傷者;其次是幫派斗毆的傷員,最后是前往迷霧區探索歸來的傭兵和冒險者。病癥類型基本都是外科,以身體創傷為主。”
“那內科怎么辦?”周知好奇的問了句。
“我不知道,但實際走下來確實沒有看到幾個內科患者。”張志遠接著說道,“最關鍵的不是這個,而是圣堂的開銷占比。我在晚餐時找幾名相關修女打聽了下,發現圣堂的開銷存在極大的問題。他們的收入基本來自企業補貼、城主的饋贈,以及醫療收費,三者比例我算了下,差不多是七比二比一。”
“哇,這個你都能打聽到?”
“這在耶妮圣堂根本不算什么秘密,許多人都清楚具體數額。而他們的開銷也同樣可以歸為三類,主要是醫療耗材、修女薪酬和圣堂維護。這個比較私密一點,我是直接從珍妮小姐那問得的。把兩邊的數字對比了下,我發現這三類開銷占比居然是八比一比一。”
“怎么會……”周知大為驚訝。
淺原鳴子也深深皺起了眉頭。
“你們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