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道她是否愿意跟我交流這些秘密……」
「聽好了,神明……我指的是后神,他們都會保留相當多的原始特征。」拾音突然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換句話說,他們在某些方面和人類不會有太大區別。你平時會如何結交一個陌生人?對于善于誘惑之道的惡魔來說,這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朝陽嘖嘖嘴,「莫非你讓我去誘惑一個九百歲的……」
「等下,你想哪里去了?」拾音連忙打斷他,「不是誘惑,是投其所好!這種事情不用我說得這么詳細吧!而且……我怎么可能讓你去誘惑別人——」
它說到一半忽然閉上了嘴。
接著窗外響起了咚咚聲。
朝陽轉過頭去,發現艾洛蒂正在外面敲著窗戶,她肩頭還扛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子。
他連忙打開窗戶,將天使放了進來。
“呼……”后者長出一口氣,將女子輕放在沙發上,接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還好最近我力量充裕,不然真沒辦法扛著她連飛一百多公里。”
“嗚——唔唔——嗚嗚!”女子用力掙扎著,奈何身上被綁得太緊實,除了扭動身子外毫無作用。
“為什么她是這樣被送來的?”朝陽抽了抽嘴角。此人毫無疑問便是伊莉茲.本,只不過現在全然沒了大小姐的端莊模樣,她身上的繩子捆綁樣式十分熟悉,就好像出自某個繩藝高手的作品一般,以至于觸發了他的被動記憶。
“安東尼先生提議的,說這人肌肉不是一般的發達,估計跟珊黛拉小姐是同一類型,麻藥的效果說不定也會大打折扣。”艾洛蒂走到辦公桌旁,直接端起朝陽的茶杯給自己灌了一大口,“事實證明他是對的,我飛到一半的時候她就醒了,如果不是被綁著,我估計只能把她重新敲暈再給你送過來了。對了……綁她的是淺原鳴子小姐,確實相當牢固。”
不愧是淺原家族的繼承者,學識確實廣博。
朝陽心道。
還有艾洛蒂……半年前他實在很難想象天使去綁架他人的樣子,但現在她說起此事毫無心理負擔,只能說好環境確實造就人才。
“唔!唔!”聽到“給你送來”這幾個詞,伊莉茲掙扎得更厲害了,眼中凌厲的目光幾乎要扎死人一般。
這下誤會大了。
朝陽嘆了口氣,伸手取下她嘴里的布條。
“咳咳……你、你是樂園教的使者!?為什么會在這里?可可茉奇大人呢!”
出乎意料的,伊莉茲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關心自己的處境,而是質問他對魔法女神都干了些啥。
“她好得很,除了輸掉比試外。”
“伱騙人!魔法女神怎么可能輸給一個——”
伊莉茲突然怔住。
可可茉奇大人在面見對方前曾說過啥來著?
「……或許他正是你們之前所提及的樂園之主。」
“你就是……樂園之主?”
“嗯哼。”朝陽伸手拂過面容,瞬間便變成了另一幅模樣——那是他早期所使用的一張面容,其身份為私家偵探,“不知你還記得我嗎?”
伊莉茲瞪大眼睛,猶有些不敢相信道,“你是……那時候跟我當街辯演的人!在輝煌堡!”
“好記性。”朝陽點點頭,又變回原樣,“用這種方式把你帶到此地有點失禮,但希望你相信我,我們并沒有惡意。”
“……每個窮兇極惡之徒一開始都會這么說。”伊莉茲咬了咬牙,臉上盡是懷疑,“我有看到新聞……輝煌堡上爆發了嚴重的邪教事件。”
“有誤會很正常,但我認為它很快就會化解。”朝陽時不時看向門外,“我會解開綁著你的繩子,但暫時還請你不要亂動,我不想把辦公室弄得一團糟。”
“辦、辦公室?”伊莉茲打量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