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蒂代替朝陽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一次,凡里克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回答。
他少見的陷入了沉默,捏著沙漏的手背也隆起了青筋……經(jīng)過數(shù)秒的猶豫后,老人才疲憊的搖搖頭,“您是神使,我不想對您撒謊……老實說,我聽到家中起火,趕回來時……房子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大火吞沒,院子里有我妻子的尸體,她懷里還抱著一個最小的孩子,從背后的傷口來看,她是想逃走時被人從后面刺死的……”
他說得相當艱難,仿佛只有這時,他那平靜的面容才會被打破,“沒錯,我并沒有看到兇手是誰,也許是魚叉幫,又或者是黑金會,或者是公司直接派人動的手……但這真的重要嗎?”
“事實是我的家人全死了,周圍有人看到歹徒蒙著面進的我家,目的也很明確,不是搶劫錢財,而是殺人示威,所以在我看來,他們都是這起事件的元兇。至于捕魚叉……他們是實力最強的黑幫,齊格林又很喜歡親手殺人,所以我才會把這筆血仇算在他們頭上。可我也清楚,沒有公司在背后的推波助瀾,他們沒膽量動我,所以我既希望能手刃真兇,也想讓燃素公司付出血的代價!”
說到這里凡里克深深吸了口氣,“我聽恩葵說,樂園教不僅干掉了齊格林,還讓魚叉幫徹底瓦解……您的神明是了解到了什么內(nèi)情嗎?請務必告訴我!”
“內(nèi)情其實也沒什么……我只能告訴你,齊格林并沒有派人去屠殺你的家人。”
“是嗎?謝謝……”老人竟像是松了口氣。
“為何道謝?”艾洛蒂有些不解。
“這就代表著,兇手還沒有死……我依然有能親自手刃他們的機會!”凡里克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一些,“我會把他們找出來的,不管他們逃到天涯海角都一樣!”
“希望你能如愿,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可憐的人……」看著老人離去的背影,天使喃喃道,「他已經(jīng)把余生都獻給了復仇。一旦目標達成,他恐怕也會失去活下去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下,能活著就算不錯了。」朝陽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沙漏上,除了凡里克猶豫的那一刻,沙子的流動稍微陷入停滯以外,其他時候都沒有變化。「另外就這番話來說,他應該是發(fā)自真心的。」
「你還是看看番薯那邊能找到什么線索吧。」
「嗯,說曹操曹操到,可可茉奇把人送來了,待會再聊。」
朝陽結(jié)束通訊,看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推門走進客廳。坐在客廳里迎接他們的是一具分身,模樣沿用了輝煌堡時的偵探形態(tài),顯得既可靠又穩(wěn)重。
“誒……神使大人呢?她不在這里嗎?”番薯看著陌生的朝陽,眼中不禁有些膽怯。
“看這邊。”可可茉奇開口道。
前者回過頭來,與她目光對視的一瞬間,雙眼便失去了焦距。接著男孩搖晃兩下,躺倒在魔法女神的臂彎中。
“這也是魔法?”朝陽只在意識溝通中叫對方擊暈番薯,沒想到可可茉奇僅僅用一個眼神就讓番薯乖乖睡去。
“催眠戲法而已。接下來你要怎么做?”魔法女神將男孩拖到朝陽身前,“連接不應該是清醒的時候發(fā)動嗎?”
“我要施展的是深度連接,所以昏睡時更容易生效。”朝陽將手放在番薯的額頭上,“你在一旁等我?guī)追昼娋秃谩!?
可可茉奇乖巧的點了點頭。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思維能力都沒有成熟,更別提構(gòu)建心靈防線了,他很輕易的就侵入了對方的記憶迷宮,并找到了中間一部分被封印的記憶。
從模糊的景象來看,番薯與隱霧使在一起并不單單就那一兩天的時間。
朝陽順著記憶向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番薯兄弟認下這個妹妹至少長達半個月上。更令他意外的是,記憶中的妹妹身體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