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面色沉重:“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宋書禹,曾綺現在還在他的手上。”沈煙離說。
眾人表示贊同:“的確。”
沈煙離問:“徐掌門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地方人呆著會使法力消失的嗎?”
徐業平皺起了眉頭,用力思索:“能使法力消失的地方?”他頓了頓想到了什么似的回答道:“我想這個世界能讓法力消失的地方只有囚困人的法器了吧……”
沈煙離:“囚困人的法器?”
徐業平:“嗯,宋書禹在崇華派如此不受重視,我想他身上的法器應該是他自己去尋來的?!?
人人皆知崇華擅長修煉法器,以法器為尊,怎么會有人沒有,卻并沒有人知道這門派中竟然有一個人是被排斥的。
屋內的暖燈明明滅滅的照在徐業平的身上,他瞇起眼睛幽幽道:“我想下修界很快就要有一場禍亂的紛爭?!?
沈煙離:“紛爭?”
徐業平看向她意味深長的說:“對,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們先把這件事查清楚,我不希望整個崇華派死的不明不白?!?
沈煙離站起身走到徐業平的面前拱拱手:“謹遵掌門之令。”
是夜,天空夜涼如水,沈煙離站在月下,抬頭看著渺遠的星空,無限悵然。
楚凜邁著輕盈的步子緩緩走到她的面前,他今天穿了一身碧藍色的長衫,劍眉星目,黑眸深深。
“沈宗師。”他輕喚了她一聲。
沈煙離幽幽轉過頭看他:“楚宗師。”
冷風吹起了他的輕紗衣擺,腰間的玉佩隨之輕輕搖晃,他腰身勁厲纖細,一派美人之姿。
他濃密的睫毛輕顫,聲音悠然:“你的手受傷了?”
沈煙離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手,她抬起看了看:“哦,這里,之前不小心傷的,現在沒事了。”
“怎么包的如此潦草?”他道,很是擔心,“我來幫你重新包扎。”
沈煙離看著手上亂七八糟的結,倒是莞爾一笑:“不必了,我看包的還行。”
看沈煙離拒絕,楚凜倒沒有再勉強,心里也猜到了原因:“是墨白幫你包的吧?”
沈煙離的心猛的一跳,應聲:“是的。”
楚凜打趣道:“要是墨白知道你如此在意他,我想他一定十分高興?!?
沈煙離忙回:“你可別打趣我了!他??!就是個小孩子,我只是不愿傷他心?!?
楚凜看了看天,差不多到了夜寢的時間,他道:“我看夜挺深了,我就走了,你早些休息?!?
“好,再見?!鄙驘熾x跟他道了別。
楚凜離開,她的院子里就只剩她一個人獨賞月色,廊下寂寥,夜色微涼,曾幾何時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抬起手與月相照,望著上面包的亂七八糟的紗布,聯想起墨白幫自己包扎時笨手笨腳的樣子,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笨拙,但是很認真。”沈煙離自言自語的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