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瑩站在場下盯著余玄觀,但是沒幾分鐘余玄觀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切的往外走,徐白瑩緊跟在他的身后。
也不知道他這么急切是要去哪里?
徐白瑩跟著他來到一個空蕩的舞臺,徐白瑩悄悄躲在窗簾后,只見余玄觀飛懸于空中,朝著空氣怒斥:“弦月,你給我現身!”
一個陰冷的笑聲突然響起,那個叫弦月的姑娘出現在空中,她依舊穿著上次那身水手服,面色蒼白如紙,如墨黑的長發垂落。
“余玄觀,今天我就為青音報仇!”只見她的手中乍現一柄長刀。
“區區邪靈也敢膽大妄為!受死吧!”余玄觀拽下脖子上戴著的佛珠,眨眼間就變成了一柄拂塵。
那個叫弦月的邪靈出招毫不留情,余玄觀更是招招致命,兩個人在空中打得你死我活。
許是因為余玄觀的修為甚高,所以弦月一直處于下風。
徐白瑩看的太過出神竟然沒有發現身旁擺放的道具花盆,她一個趔趄不小心碰倒,發出了聲響,原本不大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方變得格外刺耳。
弦月和余玄觀同時發現了躲在窗簾后的徐白瑩,弦月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沒等徐白瑩反應過來就被弦月扣住了脖子,她看著余玄觀威脅道:“余玄觀,我不知道這女人是誰?可是我想讓你知道這個女人是因為你而死的!”
余玄觀怒喝:“住手!她與你無冤無仇,你不該殺她!”
弦月譏諷一笑:“余玄觀,你說她與我無冤無仇,所以我不能殺她?那么我問你,青音與你,我與你,又有何仇恨?你為何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余玄觀咬牙:“區區邪靈,你們有何資格談恩怨仇恨?你們的存在本就是個錯誤!是錯誤就該除盡!!”
弦月苦笑兩聲:“好你個臭道士,好自大狂妄!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今天我也要你感受一下他人因你無辜而死的感覺!”
徐白瑩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她捕捉了些只言片語,也沒時間去思考別的事,她的命如今落在別人的手里,還是保命最重要。
脖子被生生捏住,越勒越緊,徐白瑩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我是無辜的啊!咳咳!”徐白瑩垂死之際丟下最后一句話,希望那姑娘放了自己,也希望余玄觀可以救自己。
要是顧念懷在這里就好了!他絕對會保護自己的!
余玄觀突然結印召出了一個魂靈,那魂靈透藍的身軀飄在徐白瑩面前,這個魂靈跟弦月一樣穿著水手服,留著一個馬尾辮,一張同樣蒼白青澀的臉。
徐白瑩只覺抓住自己脖子的手松了松,弦月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青音……”
但是那個叫青音的魂靈早已沒了反應,她早被余玄觀控制,如提線木偶般。
“我殺了她!再殺了你!”弦月憤恨的大喊。
余玄觀卻沒心沒肺的笑了笑:“請便!”
徐白瑩想,不行啊!不能請便啊!我真的還不想死!!
弦月加大了力氣,徐白瑩覺得自己的脖子要被掐斷了!呼吸越來越困難。
顧念懷要是你在就好了!我就不會這么慘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天空,一個隔空震,徐白瑩身后的弦月被震出十米開外,徐白瑩被緩緩抱起,她微睜著眼睛,只見眼前閃過那張熟悉俊美的臉。
“顧念懷……咳咳……你來啦……”徐白瑩瞇著眼睛喊。
顧念懷小心翼翼的抱著徐白瑩,他點點頭,溫柔的,帶著些許歉意的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徐白瑩松了口氣,輕咳幾聲緩過勁來,她抬頭看著顧念懷虛弱的說:“你總算是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