幣遞了過來,牧羊人瞪大眼睛愣住了,甚至忘了伸手去接。阿蒙把他的手拉了過來,將銀幣放在手心道:“這是錢,你收好,能不能送我一根繩子,我好把羊牽走。”
山外的東西還真便宜,阿蒙已經說了愿意多付錢,沒想到才要兩個銀幣。而牧羊人瞪著阿蒙就像看著什么怪物,那只羊并不大,兩個銀幣可以買五只了,今天可是發了一筆小財。
他看了阿蒙半天,這才突然回過神來,很干脆的將自己的鞭繩扯了下來交給阿蒙道:“把這個拿去拴羊吧,這里沒有別的繩子。”然后又壓低聲音湊過來悄聲道:“小伙子,你是個慷慨的好人有錢為什么不給自己買一身好衣服呢?……那姑娘雖美,但你恐怕揮霍不起。”
阿蒙說了聲謝謝,用鞭繩拴好羊牽著它離開了牧場。等走遠了,尹南娜抱住阿蒙的胳膊扶在他耳邊呵著氣說道:“阿蒙,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講道理?可這只羊確實是我的,我敢發誓,它與我丟的那只一模一樣。”
阿蒙苦笑道:“也許是你的,也許不是你的,但沒有證據,它在人家的羊群中,除非有人證明這只羊是從你的羊群中跑來的,否則不能隨便帶走它。……你丟失羊的地方離這里很遠,它不大可能自己跑過來。那群羊里也有不少帶黑色斑點的,可能真的差不多。”
尹南娜:“每只羊的斑點都是不一樣的,放羊的人當然能認出來,無論如何我要謝謝你買下這只羊。……但你為什么要花那么多錢?你很強壯,完全不必害怕那個牧羊人的敲詐,他哪是你的對手?”
阿蒙搖頭道:“我是去買羊的,不是去搶羊的。如果能證明那只羊是你的,我倒不介意幫你把它搶回來,可惜我證明不了,倒不是不相信你。”
尹南娜低下頭道:“可這樣一來,我欠了你太多,該怎么報答啊?”
阿蒙笑了:“你已經報答我了啊,領我來到鎮上,還送了我那么好吃的餅。”
尹南娜:“可是你的羊買的太貴了,我如果不那么說話,你就不會花這么多錢。”
阿蒙聳聳肩:“不貴不貴,我覺得很便宜。”
尹南娜從阿蒙手中接過鞭繩牽著羊,兩人穿過集市又回到鎮上。阿蒙要找有人煙的地方無非是為了閱歷各種人和事,并沒有什么特定的目的。等他再回到鎮上時,卻發現人們紛紛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們,并在背后指指點點得私下議論。但他扭頭看過去時,人們又都把視線給避開了。
阿蒙雖然沒有出門在外的經驗,但他也不是真傻,以偵測神術悄悄掃過,大概就知道人們在議論什么了,心里不禁有點好笑。此時他也意識到尹南娜絕不是普通的牧羊女奴,在山外見得人多了,也包括很多女人,都不像尹南娜這樣柔嫩艷美。
走過鎮上的酒館時,尹南娜突然停住腳步道:“阿蒙,你累不累,累的話可以進去喝杯酒。”
阿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達斯提鎮長曾說過,外面小酒館里最便宜的一杯酒只要一個銅幣,他一直將信將疑,還真想去見識見識,于是沖尹南娜道:“不知道我進去喝杯酒,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出了鎮子走不遠就該天黑了。”
尹南娜反問道:“你難道還要送我回去嗎?”
阿蒙:“你天黑后還要走很遠的路,我當然要把你送回去,反正也不趕時間,集鎮就在這里。”
尹南娜笑了:“謝謝你喝不喝酒反正天都會黑,天黑后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先進去歇一會兒吧。”
酒是一種奢侈品,卻不僅僅屬于貴族,很多平民有錢有閑的時候在酒館里喝幾杯,是平日最奢侈的享受。在天樞大陸歷史上的戰亂年代,某些國家曾經禁止國平民飲酒,因為釀酒要消耗大量的糧食,在物資緊張的困難時期是需要控制的。
人們喝多了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