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滿自大,需謹慎前行。
若是我之前莽撞暴露實力出頭,也許會第一時間就被追魂老人盯上找上門,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日后也需時刻保持穩健心理,出頭高調的事就,以挑夫的身份去做。”
楚歌心里思索,吾日三省吾身。
“楚師兄!”
這時,一旁街道傳來一聲呼喚。
楚歌轉首看去,發現是一位武館的師弟,身旁竟還有兩名衙役以及王秀云這位王家大小姐。
“楚歌,你也在這兒啊......看你這樣子,昨夜并沒遭遇危險?!?
王秀云身穿翠衣羅裙,纖秀婀娜,看到楚歌那高大魁梧的身影,有些訝然,旋即看向其手中的風箏,有些錯愕。
自己這發小,到底什么人啊。
心也太大了。
昨夜才發生的動亂,死了這么多人,竟還有心情出來放風箏?
“我這......”楚歌揚起手中風箏,也不知該說什么。
王秀云卻美眸一笑,率先道,“田大人邀請我去前面的一戶宅子看看,聽說昨夜是有位神秘高人出手了,幫著解決了強敵。
那位高人,很可能是上次救我的那位前輩,楚歌你也一起去看看吧!”
“是啊楚師兄,一起去看看吧。”
一旁武館的師弟也是順勢邀請,目光盯著楚歌那魁梧壯碩的身影,眼神頗為欽佩。
楚歌已是練骨境武夫的消息早已傳開。
這等實力,在整個臨淵城內,都算是頂尖武力了,已被臥虎武館的諸多師兄弟視作大師兄。
“不必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做,你們去吧,代我向田大人問聲好,感謝他昨日殺匪?!?
面對邀請,楚歌立即笑著婉拒。
那地方,昨夜他剛去的,有什么好再去看的。
犯罪分子都喜歡停留在犯罪現場觀察?
雖然他也不是犯罪分子,而是懲惡揚善,卻也感覺挺古怪的。
王秀云等人見狀也沒多說。
那武館弟子臨走前倒是提醒了一句,胡學之受了重傷,手掌斷了一截。
“哦?胡師父手掌斷了一截......?”
楚歌佇立原地,看著王秀云等人離去的背影,心內詫異。
昨夜匆匆一瞥,他還沒發現胡學之的手掌竟是斷了一截。
胡學之本就氣血跌落,如今手掌又斷了一截,可能再過兩年都有境界跌落的危險。
楚歌想了想,還是繼續沿著城內青磚路去收了另外幾個風箏,而后改道去了臥虎武館。
...
一盞茶后。
臥虎武館的屋舍內,藥香味濃烈。
楚歌看著胡學之那包裹起來的右掌,嘆道,“師父,這是你自己切的?”
“扯犢子!”
胡學之翻個白眼,挨在椅背上,蒼白面龐苦笑搖頭道,“我可沒那么狠心,這是老田斬的,那飛頭僵是厲害,被咬一口,若不趕緊砍下手掌,尸毒入體,丟的就不是手掌了。”
他說著,竟難得掏出一個煙桿,燃著了煙絲,一口一口地吞云吐霧起來。
楚歌詫異,“那......那位林大人......?”
胡學之不旋又踢掉鞋子,竟然蹲踞椅上,嘶了口皺眉道,“快不行了,除非鎮邪司的那些大人趕來得快,還帶了好藥,否則......難咯?!?
“尸毒這么厲害?”
楚歌聞言也是驚詫后怕。
還好昨日他沒與那飛頭僵過多糾纏,也沒吝嗇使用酒毒。
否則一旦也被咬一口,可能只有為自己送終,把自己獻祭給龍鐘,才能死得體面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