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州,真野王府。
八進組成的王府府邸主宅,盡顯奢華尊貴之態。
今日正是真野王一百三十歲壽辰之日,王府內擺設了近三十桌酒席,又聚了百多名賓客,熱鬧非凡,彰顯出真野王的聲勢之浩大,實力之雄厚。
諸多掌權的政客、宗門家族的名流,齊聚于此,所過處自是頌祝之聲陣陣響起。
尤其是此時王府后堂所在,與前堂同樣寬敞的空間,卻設八席,其中三席居中,五席分布兩旁。
能被安排到內堂的賓客俱是大周有頭有臉舉足輕重的人物。
甚至連奇士府的兩位靈神強者,也只能淪為陪襯,其他不夠斤兩的,更是只能在其它兩堂參宴。
此刻,在席間空置的場地間,正有二十位活色生香的舞姬演奏舞曲,均是窄袖上衣,束衣裙,披巾。
或是呈現曼妙舞姿勾魂奪魄,或是以箜篌、橫笛、腰鼓等樂器傳送出回蕩府邸的悠揚音韻,賓客皆歡。
然而,今日的主人翁真野王岳天宸,卻是并不在后堂作陪,而是處于他那八角樓的頂樓,與一位貴賓暢談。
談到近來原始魔主率魔祖魔使進攻皇都的亂象時,真野王話鋒一轉,看向一側女子道。
“不知祁姑娘認為,而今大周國力還剩幾成?”
他說話之時,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鬢角白發令其不顯蒼老,反更顯成熟與智慧,雙目含威,氣派非同凡響。
一側女子亭亭玉立,冰肌雪膚,雖是戴著面紗,卻仍可見天生麗質,面紗下的雙目艷光流轉,舉止更是儀態萬千,赫然是天命宗圣女祁碧玲。
此刻面對真野王這明顯是試探的話語,她也并不避諱,平淡道,“大周經此一役,已是強弩之末,天鼎神池內所積蓄的底蘊,近乎耗空。
而原始魔主雖是受挫,但對其本尊而言絲毫不受影響,我估料熬不過開年,湛州魔門必將大舉侵入周邊州府,掠奪資源,建立魔門血池,令原始魔主更多的化身降臨,甚至引來其本尊。
王上您也須早作打算了”
“祁姑娘不愧是天命宗寄予厚望的圣女,一言便道出當前形勢。”
真野王頷首,背負雙手笑道,“本王也是早有預見,臨近今年年關,大周形勢將發生巨變,不成想破局的勢力,竟是十二魔宗。”
他話語一頓,道,“但這也未必是一樁好事,或許將導致雪鳳世家和呼延世家與大周重修舊好,魔主的威脅,也將使得一些隱世不出的前輩高人出世,匡扶大周.”
“大周將滅,這是天命注定。”祁碧玲搖頭,“大周背后的那位,也會受到牽連,提前應劫。
其他前輩,若在此時逆天而為,不過是讓劫數提前降臨罷了,他們不會看不透這一點.”
“哦?”真野王得到這一訊息,心內稍松,又試探道,“早知天命宗可憑天命羅盤洞悉預見一些未來的人中之雄,將與歷代圣女一起共謀一番大業。
昔日我那兄弟周武便是與你宗上代圣女,如今的沈皇后聯合一起,一手建起了如今的大周。
不知祁姑娘你可找到新的人中之雄?”
祈碧玲依欄而立,發絲在風中輕舞,眼神中浮現智慧的光輝道,“找到了,卻也沒找到,發生了一些波折,他未必會是真正的人中之雄。”
“嗯?”
對這個回答,真野王感到詫異。
本想深問,眼見祁碧玲似不想多言,話鋒一轉道,“要說近年來風頭正勁的人中之雄,本王也曾遭逢過一位,還曾招攬過。
可惜此人非是池中之物,不愿寄人籬下,便是那龍淵城主,如今位列十二異的神異楚歌,祁姑娘應該知曉此人。”
祁碧玲心中一動,頷首道,“不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