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心中一亮,立刻暗道:嗯,看樣子他肯定是知道這個什么“摩坷劍”的!
他心中這么想,口中卻笑道:“摩坷……摩坷好像是佛家的偈語。難道這把劍和佛門有什么關系么?”
婆羅那齊卻也正往他瞧了一眼,嘆息道:“你不用這么試探我,這把劍的來歷,我確實是知道的。”
小雷立刻笑道:“你果然是知道的,妨說來聽聽。”
“一把劍而已,那摩坷劍雖然也算難得,可也畢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仙器,既然丟了,那便丟了就是。”婆羅那齊淡淡道:“倒是你,半夜三更,在這里人家的寺廟之后做的好大的事情!還不快走?”
小雷冷笑道:“哼,你這大和尚,在下面喜歡插手管事情,來到上面,也喜歡指手畫腳么?難道我做什么,你都要來橫插一腳才行?”
婆羅那齊聽他質(zhì)問,卻不生氣,垂首合十:“阿彌陀佛,貧僧不敢。”
小雷更加理直氣壯,喝道:“這寺廟主持許我在他們的后山坐到天亮,可不是我亂跑來這里的……”他說到這里,心中暗暗猶豫,那地下的那個寶貝,要不要和這個家伙說出來,微微權(quán)衡了一下,心想反正那個東西,自己也搞不定。這個家伙法力強橫,遠遠勝過自己和仙音,說不定還能靠他幫忙。他心中這么一遲疑,還是決定說出來:“這山谷里面……”
婆羅那齊搖搖頭。道:“你是想說這里有佛門的赤珠么?那就不必說了,貧僧來到這人間,無意插手什么事情。”
頓了頓,他似乎也是遲疑了一下。又說了一句:“那東西是不是赤珠,還很難說。縱然它真地是赤珠,也不是你們兩個人能降服得住的。佛門的法寶,只有佛門的大神通,才能收了它。”
他這一說,小雷倒是驚了:“你怎么知道這些?難道你剛才就在附近偷看偷聽?”
婆羅那齊微微一笑:“我入佛門,自然修得佛門天眼通,我只是一路跟著你到山下,曾上來。只是我法力到處,這山上山下方圓幾十里內(nèi)。什么動靜,都逃不過貧僧地這一雙眼睛。”
天眼通?
小雷心中一跳。
這可是個好本事啊!
他忍不住就笑道:“好一個和尚。什么法術不練,卻偏偏修煉這種偷窺人的法術。”
婆羅那齊卻肅穆道:“法無正邪,人心才有正邪。況且這天眼通,乃是佛門無上圣法,可不是你說的那般齷鹺。”
“那佛門的赤珠,你就不動心?”
婆羅那齊笑了笑,卻不說話。
小雷嘆了口氣。無奈道:“好了,算你這個家伙油鹽不進!說了半天,等于沒說!你且把那個摩坷劍的來歷說來聽聽吧。”
他心中暗道:那摩坷劍是玉修羅的東西。至于這個婆羅那齊,他自己心中也早就懷疑,很可能是那個四大奇人之中的毒郎君了。
婆羅那齊似乎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這把劍的來歷,說給你聽聽,也沒什么。”只是他看了仙音一眼,正色道:“這位女施主。摩坷劍乃是佛門之器,非佛門子弟不能使用。縱然你法力高強,這把劍在你手里。卻是不能物盡其用的。”
仙音在一旁站了半天,聞言冷冷道:“你是說在我手里浪費了?哼……”
婆羅那齊笑笑,居然找了個地方,緩緩坐了下來。
此刻周圍地面全都是泥水泥漿,他就這么坐在地上,卻怡然自若,渾然不在意一般,悠然道:“兩位,可知道就在幾千年前,世上曾經(jīng)有一位高僧。他原本不是中土之人,乃是從天竺遠來。那天竺乃是佛法發(fā)源之地,這位高僧從萬里而來,在中土把佛法發(fā)揚光大,這是其一。此外,他留下了好大名聲,卻并不是他的精湛佛法,卻反而是他地一身本事!他在中土留下了一身武功,之后卻被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