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死了,我才不用別人的東西呢。”
她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眼淚,瞪著陳道臨:“我流眼淚的事情你不許說,不然的話,不然的話我殺了你!”
“好吧。”陳道臨嘻嘻一笑,也沒往心里去,看著這女孩幽怨的眼神,忍不住好奇道:“你說的那個‘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呢?你……和他?”
“他……”女孩眼神迷離,輕輕嘆了口氣:“他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什么都懂,知道很多很多好玩有趣的事情,他會給我弄很多很多好吃的。而且,我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不用守那些規(guī)矩,哎,他自己也是一個不喜歡守規(guī)矩的人。我……”
“你和他……不能在一起么?”陳道臨抓了抓頭發(fā):“你是洛黛爾小姐身邊的人,你們小姐一定很寵你吧?你求求她,說不定能成全你……”
“沒用的!”女孩臉色一沉,神色復(fù)雜,沉默了幾秒鐘,才搖頭道:“不可能的!他……他身份不同,是絕不可能娶我的!就算他再不守規(guī)矩,也沒可能和我在一起!他,他的長輩也絕不可能同意……總之,總之這事情復(fù)雜的很!你不明白的!”
(看來真的是個什么貴族富家的少爺吧……)陳道臨心中嘆息。
他認(rèn)定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是女仆身份,大概就認(rèn)定了這肯定又是一段女仆愛上富家子的俗套愛情故事。
陳道臨想了想,也不知道如何解勸,他思索了片刻,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女孩,道:“喏,這里面是醬油,我手里剩下的不多了,還剩這么半瓶,都給你吧。下次你遇到你的那個朋友,做給他吃,一定會討他歡心的。哎……小姑娘,我能幫你的就這些啦。”
“……謝謝。”女孩有些訝異的接過了醬油瓶,看了一眼,好奇道:“這玻璃瓶很精致啊。”
陳道臨笑了笑。
這玻璃瓶并不是原裝,而是他在自由港里買的這個世界產(chǎn)的瓶子罐子,所以并不怕會泄露什么消息。
其實他已經(jīng)很小心的,販賣到這個世界的東西,包括那些洗發(fā)水啊之類的東西,他都是撕掉了包裝,用白色的瓶子裝的,沒有什么文字和記號。”那個……你下午沒事么?”陳道臨看了看天色。
“沒事。”女孩想了想,道:“小姐心情很不好,下午在房間里不見人呢。”
“……”陳道臨想起了昨晚這女孩的話,也苦笑道:“倒是也不奇怪啊……唉,換做是我,這會兒也會很不高興吧。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其實卻弄的好像自己是個貨物,被擺在臺面上待價而沽一樣,下面那些賓客,一個個道貌岸然,其實心中都是盤算著如何搶奪貨物……這樣的場面,換了誰都會不爽啊。”
“……你這人說話倒不算全部都很難聽嘛。”女孩翻了翻亮晶晶的大眼睛:“算你有良心。”
“你們小姐今晚……就要挑選出心上人了吧?”陳道臨有些好奇:“成人禮的儀式上是不是一定要選擇出心上人的?”
“倒也不是強求一定要這樣。”女孩皺眉,嘆了口氣,無奈道:“不過家族安排的這個宴會,把能請到能想到的聯(lián)姻的候選人家族,都請來了。所以不管怎么說,將來聯(lián)姻的對象,基本都在這宴會里的。縱然是今晚……今晚……嗯,小姐今晚硬著頭皮不選擇心上人,可年過十五歲,家族也會盡快給她安排好聯(lián)姻的事情。李斯特家族沒有男丁,聯(lián)姻便是家族延續(xù)的頭等大事,小姐是絕不可能逃過去的。再怎么躲避,也總有屈服的那一天……”
說著,這女孩的語氣越來越低沉,陳道臨一笑:“你好像很為你們小姐擔(dān)心?看來她平日里對你倒真的很不錯啊。”
“是不錯吧。”女孩隨口道:“可今晚的事情總是要面對的,今晚……無論如何,總要選一個人的。家族里已經(jīng)列出了幾個人來選擇,這幾個人之中,總要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