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道:“一旦獸人有了動靜,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防御的可能性。一千三百人……我們甚至連一次輕度的戰役都無法支撐下來。哪怕是攻城戰……我們的人手甚至不夠站滿一面城墻的!甚至無法完成一面城墻的防御體系。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自殺。我們留在這里只會被這片要塞群捆住自己的手腳!除非您可以變出幾萬人口來,然后在短期內拉出一支數千人規模的訓練有素的軍隊來。”
陳道臨默默的坐在那兒。聽著馬丁的抱怨,他沉默了好久,單手支撐著腦袋,想了想,忽然看了蒙托亞一眼:“獸人那兒……有什么新的動靜么?”
“……暫時還沒有。”蒙托亞緩緩道。
房間里的人都松了口氣。
總算還有一個好消息的。
……
或許是郁金香家撤出西北要塞的舉動太過驚世駭俗,離奇到了普通人根本法想象的地步——那些獸人自然也絕想不到郁金香家會做得這么出格。
也絕沒想到過,這一百多年來讓它們無數次頭破血流的可怕的敵人,已經從那片堅固的城墻后面退走了。
說的坦白一些吧,獸人并沒有任何動靜。
因為這一百多年來,至少在西北要塞這一段,獸人根本不敢進犯,甚至連巡邏的狼騎都不敢靠近西北要塞附近,遠遠的打個轉的勇氣都沒有。
或許卡巴斯基防線東部的獸人軍隊,在面對鎮守東部防線的暴風軍團的時候,還有膽子隔三差五的對暴風軍團做一些挑釁的小動作。
但是在西北要塞……簡單的說:獸人已經被郁金香家打怕了!!
陳道臨甚至懷疑,郁金香家的西北**師都已經撤走一個多月了。說不定現在北邊的獸人還根本不知道這片要塞已經易主了。
但是陳道臨并不敢寄希望于獸人不知情這種事情上。
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消息總會傳到獸人那里去。
到時候……鬼知道這些被郁金香家壓制了一百多年,早已經憋得發瘋的獸人會做出什么動作來。
陳道臨很擔心,自己即將面臨的將會是獸人被壓制了一百四十年后的一次猛烈的反彈!
“可是我們沒有選擇。”陳道臨攤開手:“羅蘭雖大,但哪里還有一片土地能像西北這樣。可以讓我們有這么大的自由度來發展呢?”
房間里沒有人說話了。
今晚在這個房間里的,都是陳道臨眼下身邊的心腹班底。
蒙托亞。阿德,這光明神殿教會二人組。
迪克森,胡克船長,這一對倒霉的搭檔。
獨臂騎士馬丁。
當然了,還有一個人選也被陳道臨允許列席,這個人選讓大家都很意外:鄧肯。
鄧肯是作為親衛營囚犯管教頭子的身份列席這次軍事會議的。
畢竟眼下最最了解那幾百名囚犯的就是這個胖子了。
而且這個胖子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讓陳道臨非常滿意,是時候給他一點甜頭嘗嘗了。
能列席這個會議,無疑就是陳道臨丟給這個胖子的一點希望:暗示對方。已經漸漸的被自己的核心團隊接受。
當然了,地位的提升還是一個漫長的階段。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不僅僅因為軍事組的擴充而影響了我們生產勞動力的分配,更重要的是,會影響我們生產建設的信心。”
表達看法的是阿德。
這位年輕的牧師,前段時間日子一直過得非常愉快。
陳道臨最早把他丟在了木蘭城里專門負責做自己的領地對外貿易的一個負責人。
那段日子。阿德的日子過得極為逍遙,陳道臨的領地這里弄出來的黃土磚非常暢銷,而且陳道臨一擲千金,阿德又負責采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