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春坊內。
血色印記男子定了定神,迅速打量了眼四周,確定沒什么埋伏后,才將目光放在不遠處那位盤膝而坐的男子身上。
“他就是蘇秦?”
血色印記男子沒有立即出手,因為他未從蘇秦身上感受到一絲內力波動,對方完全就是一個不通武道的普通人。
而面對一位普通人,哪怕血色印記男子剛使用禁術,實力大損,也不認為有什么威脅。
就在血色印記男子提著的一顆心終于緩緩放下之時。
卻是突然猛的一驚。
“不對!”
“很不對勁!”
血色印記男子瞳孔狠狠一縮,他終于察覺到此地的異常了。
安靜。
這里太安靜了。
要知道,血色印記男子剛才可是準備刺殺唐皇,并且還是失敗了,按理來說,現在的皇宮里應該到處都是禁軍巡視搜查的動靜。
但現在。
血色印記男子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仿佛此處徹底與外界隔絕一般。
一念至此,血色印記男子臉色微微一白,隱約間覺得自己好像不該來東宮......
“你剛才刺殺了唐皇?”
這時,蘇秦看了血色印記男子一眼,隨口說道。
血色印記男子闖入右春坊時,落入天地大陣,就驚動了蘇秦。
隨后蘇秦探出神念,籠罩了會皇宮,便大概知曉發生了什么了。
“難怪敢來皇宮,原來是依仗著身上的‘斂息’寶物?”
蘇秦僅僅只是掃了眼血色印記男子,便察覺到對方身上披著一件無形透明、隱隱帶著血色的衣縷。
說實話,有著這件‘衣縷’庇護,血色印記男子氣息近乎化為虛無,如果遇到一些初入武林神話的武者,或許還真能躲過去。
當然,也僅限于一重天的武林神話。
一旦面對二重天武林神話,這件‘衣縷’效果將會大降,三重天的話,幾乎可以無視這件‘衣縷’了。
至于蘇秦這般接近五重天大圓滿的羅漢尊者,血色印記男子身上的那件‘衣縷’早就徹底失去斂息的效果了。
“斂息寶物?”
“你是怎么知道的?”
血色印記男子心里冰涼。
要知道,他身上的這件‘斂息’玉衣可是能夠瞞過真正的武林神話,但結果卻被蘇秦一眼看穿。
這這這怎么可能?!
血色印記男子越想越是頭皮發麻。
電光火石間,血色印記男子腦海中陡然閃過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眼前這位名為蘇秦的男子,會不會就是坐鎮于皇宮的那位武林神話?
想到這,血色印記男子渾身都開始顫栗起來,心里陡然涌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
他往哪里跑不好,就算在長生殿里待著,與十幾位一品大宗師拼命,也遠遠比跑到一位武林神話的眼前強上無數啊......
血色印記男子突然有種剛出狼窩,又入虎穴的錯覺。
不對。
這已經不是虎穴了。
而是龍巢鳳巢啊......
“你是誰?”蘇秦看了眼渾身發顫的血色印記男子一眼,開口問道。
“我是......”
血色印記男子張了張嘴,神色立即變得恭敬起來。
如果他心里猜測為真,蘇秦真的是坐鎮于皇宮里的那位武林神話,那么此刻除了畢恭畢敬外,沒有任何選擇。
“血殺門當代血殺子,見過前輩......”血色印記男子低頭說道,不敢直視蘇秦。
雖然在血色印記男子眼里,蘇秦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