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打鐵,我趕緊問:“老爺子,事到如今,您還是告訴我們吧!”
羅老爺子攥緊文玩核桃,嘆了一口氣,說:“其實,在我離開上海之前,他就已經(jīng)死了。”
“啥?”我大吃一驚:“您是說,早在那么多年以前,真正的宋天酬已經(jīng)死了?”
“嗯。”羅老爺子握著文玩核桃的手青筋暴露,微微顫抖起來,他慌忙想拿蓋碗喝茶壓驚,不成想手哆嗦的厲害,茶水也溢了出來,濺濕了他身上的唐裝。
“老爺子,您慢慢說。”我趕緊勸慰道。
羅老爺子還是掏出了一小瓶硝酸甘油,顫巍巍的倒出幾片塞進(jìn)嘴里,閉上眼睛沉沉的嘆了一聲:“我真的不想回憶起那段事情……”
等羅老爺子心情平復(fù)的差不多,再次睜開眼睛,我急不可耐的問:“羅老爺子,宋天酬到底是怎么死的?”
白澤趕緊插嘴:“若真是僵尸的話,須橫死之人掩埋百日,吞天地怨氣……”
我打斷他:“先聽老爺子說!”
羅老爺子吞下一口茶,喉結(jié)劇烈的抖動一下,咳嗽起來,我趕緊起身幫老爺子拍背,老爺子掏出一塊與唐裝質(zhì)料相同的絲帕捂著嘴,說:“ 實不相瞞,我,我是親眼看見宋天酬葬身火海,那房子已經(jīng)燒塌了,就算他插翅也難逃一劫。所以,上次看到宋天酬不僅好端端的活著,而且依舊是十七八歲,他死時的模樣,我……我根本沒法接受……”
我心里忖度著,就算宋天酬在羅老爺子看不見的地方死里逃生,也不可能長生不老,永葆年輕,難怪羅老爺子嚇成那樣。
“火勢滅了之后,我叫人來清理火場,希望能找到關(guān)于他的消息,可是現(xiàn)場只剩下一片焦土,什么痕跡也沒留下來。我是想告訴你,他不可能生還的!”羅老爺子想是看出來我在想什么,急巴巴的說。
“我理解,老爺子,先別激動,”我趕緊說:“事情確實離奇,您有疑心也是正常的。”我又小心翼翼的問:“老爺子,那場火,是怎么造成的?”
羅老爺子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牽扯了一下,說:“起火的地方,是我們家的馬廄,里面堆著成垛的干草,當(dāng)時我家養(yǎng)了一匹有名的烈馬,叫金玉驄,除了家父,誰也不認(rèn),我和宋天酬年少氣盛,總想著征服那匹馬,終于有一天趁夜里沒人,馬夫們也偷懶睡覺了,我和宋天酬偷偷去馬房,想騎上一騎那暴烈的金玉驄。可是我還沒上馬,金玉驄就發(fā)狂的暴跳起來,一腳把我踹出去老遠(yuǎn),我又撞上了宋天酬,把他手里拿的油燈也帶進(jìn)了干草堆,天干物燥,很快就燒了起來,我嚇的半死,宋天酬只擔(dān)心火勢大了,我要被家里責(zé)罰,就拼命提水,想把火澆滅,可是火勢見長,他把我推了出去,想救下金玉驄,可是金玉驄毫不領(lǐng)情,一腳把宋天酬踢倒,就沒見他起來,我正要進(jìn)去救宋天酬,可是卻被趕來救火的馬夫拖住,根本沒法進(jìn)去,眼睜睜看著馬廄被火燒透,化作一片火海,宋天酬和金玉驄,就這樣一起葬身火海……”羅老爺子痛苦的扶著額頭:“如果不是我非要去騎一騎金玉驄,事情怎么也不會變成這樣……所以,看到了宋天酬,我……”
原來事情竟然是這樣一個悲劇,我趕緊說:“老爺子,您的心情我們明白……”
偏偏白澤在王華恩送快遞的時候睡著了,不然的話,答案肯定即刻就能揭曉。
露華忙說:“小主,露華看見了那王華恩,可是那王華恩身上,一點死氣也沒有。”
“誒?”我疑惑得問:“你是說他根本不是僵尸?那他是鬼?”
露華搖搖頭:“也不是鬼,小主,鬼是無法在光天化日之下現(xiàn)形的,僵尸也是一樣。”
“只要一種僵尸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動自如!”白澤搶過話頭:“那就是僵尸里面等級最高的旱魃。旱魃這種妖怪,所到之處,方圓百里,滴雨不下,將給黎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