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死不死,今天晚上貪吃,胃里滿滿漲漲,又被那喬言嚇過一次,本來胸口就有點憋悶,這下子看到了這種場面,我喉嚨的東西直往上翻,最后還是“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溫長安睫毛一抖,被我吵醒了,那女鬼和那些頭發也忽然一下子就不見了。
白澤指著我氣得發抖:“你你你,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幫忙也就算了,壞事的永遠是你!”
我肚子里的東西吐空了,開始干嘔起來,白澤沒有辦法,只好捏著鼻子給我拍背。露華趕緊要去倒水,可是溫長安已經醒了,讓她看見漂浮的茶杯也不是什么好事,露華只得悻悻作罷。
溫長安看見我吐了一地,嚇了一條,趕緊起身:“梅林,你這是怎么了?”
我擺擺手:“沒事……嘔……沒事……”
溫長安光著腳跳下床來跑了出去,我又干嘔了幾聲,才喘過氣來,看著一地穢物,不由羞愧無比。
這時溫長安早帶了保姆來,保姆大驚小怪的嚷著:“哎呀, 梅小姐是不是吃壞了東西?我做的菜那可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阿姨,怪不到你頭上的,你看梅小姐臉色都青了,趕緊幫著收拾了吧!”溫長安囑咐道,擔憂的望著我。
我臉上頓時滾燙滾燙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這叫什么事?
溫長安看出我的尷尬,忙說:“沒事的,其實我也經常吐的一塌糊涂,”她臉色一變:“不會你也是……”
“沒有沒有,我沒吃頭發……”一提頭發這兩個字,我胃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溫長安狐疑的看著我和白澤,白澤張嘴就問:“你有沒有認識一個長發女人?頭發長到膝蓋。”
“膝蓋?”溫長安愣了一下:“那么長頭發的女人我還真沒有認識的,怎么啦?”
白澤疑惑的說:“你不認識?”
溫長安左思右想,突然皺起眉頭:“不會是……”
“是什么?”白澤趕緊追問。
“我不認識那么長頭發的女人,”溫長安猶豫的說:“但是我最近時常夢見過……好像是有一個長發女人,那個女人背對著我,在我前面走,頭發非常的黑,非常的長,我總想追上她問問她究竟是誰,可是怎么追也追不上……”
白澤點點頭:“就是她,你真的不認識?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她的臉?”
溫長安有些困惑,側頭想了想我不敢肯定,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她的面孔,只看見那一頭瀑布似得黑發。”
看不見面孔的人,沒錯,那個女人的臉全被頭發遮住了,我雖然目擊到了正面,也不知道她長得什么模樣。
“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話?”
“我想想……應該是有過的……對了,她跟我說什么,看不清真實面目。”
“這是什么意思……”白澤皺起了英挺的眉頭,困惑不已。
“會不會,她根本沒有真實面目?”我掙扎著站起來,說:“就跟怪談里說的一樣,那種妖怪背面正面一個樣,都是頭發!我聽說過那種學校怪談,也是關于長發女人的,總會有人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卻沒人見過她的正臉,終于有人追上去,想看看她長什么樣子,結果才發現她正面也根本沒有臉,跟后腦勺一樣只有頭發。”
白澤瞪了我一眼:“那種妖怪跟這個不一樣。”
露華也插嘴道:“小主,說不定那些人遇到的是專門以嚇人為樂的捉狹鬼,那種鬼經常變幻成各種模樣,嚇孤身行人,打亂他們的魂魄,跟這一個,真的不大一樣。”
白澤道:“這一個,倒像是有很深的仇怨,要將她置之死地而后快呢!”
溫長安瞪大眼睛:“你們見到了我吃頭發的樣子?說的又是什么人?難道,真有那么一個看不清面目的長發女人不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