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望向白澤,白澤威嚴的問道:“爾等當真只是因為不服從明月才被關(guān)進來的?從來沒有做甚么傷天害理之事么?”
一個很有眼力見兒的蟒蛇看見了白澤,伸出長長的蛇信,嘶嘶的吐氣道:“難道……難道這就是專管天下妖物的辟邪神?”
白澤傲然道:“你倒是有些見識,正是小神。”
這下子格子里的妖怪可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一個豪豬豎著自己滿身的刺,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當……當真?”
白澤豪氣萬丈的拍拍胸脯:“三界之中,僅小神一個,其余那些,盡是冒名頂替的鼠輩。”
一個牛犢大的老鼠精聽了,忙說:“辟邪神此言差矣,我等鼠輩輕易不敢冒充辟邪神騙吃騙喝的,還望辟邪神明察!”
“小神未曾說你……”
“辟邪神啊!求辟邪神明察秋毫,救救小妖吧!”一個猴子邊作揖邊單腿下跪,脖子上還系著一根紅繩,好像是剛從馬戲團里偷跑出來的似的。
一剎那這些妖怪們都搖尾乞憐,爭先恐后的訴說自己的無辜。
白澤道:“明月究竟為何關(guān)押你們?一個一個說來!”
那白毛狐貍憤然道:“我們可都是良民,就比如說我,好好的過著自己的日子,突然來幾個妖怪,搞傳銷似得非要拉我入伙,我平常是在社區(qū)里開小賣部的,一天到晚跟三姑六婆們聊八卦多有意思,誰愿意當這個妖怪,捆手綁腳不自由,我說我不樂意去,他們可倒好,派了幾個比我厲害的大妖怪,說什么不從可以,也不許從別的派系,就這么把我給關(guān)起來了,簡直沒有天理!辟邪神啊!您體察妖情,是最好不過的,搗毀那個團伙,放我們這些無辜妖怪一條生路吧!”
白狐貍話音剛落,一匹駱駝也伸著長脖子哭訴道:“辟邪神,我本來是賣新疆和田大棗的,明月里有個小頭目吃了我的棗,不給錢,我據(jù)理力爭,跟他討要,他竟然派手下把我拉了過來關(guān)起來!”
“我也是,我是開出租的,晚上出車,不知怎么就被明月的人盯上了!“一只棕黃色的大貓頭鷹也伸冤道。
“我是賣燒烤的,明月的一個使者吃了燒烤,問我愿不愿意來明月當廚師,我還得攢錢買房娶媳婦呢。就拒絕了,結(jié)果就……嗚嗚嗚……“一個大花貓爪子按著眼睛哭了起來。
想不到妖怪們也自食其力,在人間過得有聲有色,原來現(xiàn)在也是一個人與妖并存的世道,想想也怪神奇的,說不定人海茫茫里哪個跟自己素不相識,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身后就藏著一條尾巴呢。
白澤忙道:“想不到你們在人世里如此隱忍低調(diào),與人類和平共處,也算難得。”
“可不是么!現(xiàn)在人類科技發(fā)展迅速,我們也個個想著跟著享受新東西!”一個老鷹說道:“要是沒有明月的威脅,我們都過的幸福著呢!”
“辟邪神,不僅那些兇狠的大妖怪勸我們?nèi)牖铮€威逼我們,考慮清楚入不入伙,要是一定期限里不肯回頭,就要用九方神鼎熬了我們的精氣喝湯吶!”一個大螃蟹舉著自己的鉗子嘶喊著。
怪不得才聽老三他們說,要把賈二爺熬成湯喝呢!我忙問白澤:“那個九方神鼎是專門熬妖怪的?”
白澤一臉陰沉的點點頭:“九方神鼎也落入明月的手中?當真可氣,九方神鼎本是煉制妖怪做成精丹的法器,一般只處理冥頑不靈,危害極大,死不悔改的妖怪,威力之大,不到萬不得已,實在是有難以處理的妖怪出現(xiàn),平素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跟枕玉一樣是屬于禁忌之器,妖怪一經(jīng)九方神鼎制煉,絕對不會活著出來,將完完全全把畢生修煉所得變作精丹,可以說十分殘忍。”
原來那個九方神鼎也是禁忌器材,明月這后門走的真夠邪乎的。
只是明月的行為這算什么,簡直跟日偽軍一樣吃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