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承德一定要這個名字響徹大地,要么身死葬身荒野,要么有一天所有人都要跪倒在我腳下。”
大雪滿天中,一個披著一塊破布的十歲少年站在狗窩外,在一雙雙冷漠行人的目光中咆哮怒吼。
“無所謂,反正今天我也沒打算讓你們活著。”白亦劍擺了擺手,加上蔑視的話,頓時引爆了下方張承德的怒火。
“你別以為你實力強大就可以無視我,你算什么。”張承德突然爆發,指著蒼穹之上的白亦劍怒吼道。
“你不就仗著實力強大嗎,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張承德今天在這里告訴你,有種就殺了我。”
“要我跪下,你做夢。”
這一刻,憤怒咆哮的張承德讓許多人都刮目,面對此刻那神威如獄的血海君主,居然敢直面咆哮。
就算是此時在城墻上全力撐著的惘天狩和他幾個得力手下,還有扶著墻勉強沒有趴下的紅衣少女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轟!!!
就在這時,一股無法抵擋的恐怖力量從天而降,空間化為實質轟然落在了張承德身上,剎那間咔咔聲在他身上不斷炸裂。
然后就看著他身上爆發出堪比元神境界的天元強者能量波動,身上黑底金邊盔甲閃爍出血紅色光暈。
強大能量爆發下,一圈圈強大罡風以張承德為中心橫掃一切,將最近的那些士兵和紅衣青年全都吹飛了出去。
不過就算這樣,骨頭摩擦的咔嚓聲中,張承德還是一截一截的慢慢被壓了下去,哪怕他嘴角都被咬出血了,還是無法阻止。
轟!!!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張承德雙膝一軟,轟然跪倒在了地上,剎那間他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強烈羞辱感籠罩,肉體的疼痛都被掩蓋了過去。
噗嗤……
怒急攻心下,張承德直接一口血噴在了面罩上。
蒼穹上伸出一只手指將張承德壓下的白亦劍嘴角浮現冷笑,嘴里不客氣道:“咦,真香啊,不是不跪嗎。”
“現在我就是仗著力量欺負你了,怎么樣,有意見。”
淡淡看著下面的螻蟻,有他這些年所作所為資料的白亦劍目光冰冷無比道。
這是一個沒有了人心的梟雄,這些年直接和間接死在他手上的人多達數百萬。
最喜歡的就是帶著屬下在沖破一個小城鎮后肆意屠殺無辜百姓,喜歡看著他們在他腳下哀嚎求饒,然后在絕望中被折磨而死。
而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殺戮折磨生靈提升他們身上黑甲的煞氣,原本這種越殺越強的軍陣是為妖魔準備的。
但是這些年隨著妖族勢大,他們不敢去撩撥妖國,所以就以這種方式在邊界肆虐,一來提升軍團實力,順便搜刮錢財和露了,二來就是削弱邊界下等人勢力。。
至于其它令人發指的事白亦劍都懶得去看了,反正這個人別想死的那么便宜就行。
高座于鮮血王座之上,白亦劍眼中扭曲的卍字符文緩緩浮現旋轉,刺眼金光中透出一股看穿虛妄,直視因果之意。
瞬間下方所有人渾身一冷,似乎他們身上的衣服或盔甲被人直接看穿,有種赤裸暴露在外人眼中的羞恥感。
此時在白亦劍眼中,下方一切都變成了虛幻,只有一個個趴在地上的靈魂虛影和他們周身環繞的怨念。
這些怨念就和被白亦劍斬殺過的那些妖王兇獸形成的煞氣一樣,透著身前被殺者的不甘和怨恨。
其中以張承德最駭人,身上早已經被無邊煞氣圍繞,那股暗紅色怨氣要不是這個世界雖然有妖魔,但是鬼魂無法停留的話,早就化為兇戾鬼王將其生啖了。
而且那些煞氣來源全是人類,數量在百萬以上,放在冷兵器古代就是殺神一樣的人物。
除去張承德以外,在下面的守衛軍中,還有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