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以前是在哪混的?”紅鉆王者一邊撒丫子飛奔,殷勤的套近乎門在外不容易,同是天涯滄落人,我們應該相互照拂。”
蕭晨悶頭追趕,手中的白骨刀探出,不輕不重的在前方那個家伙的骨盆上拍了一記,打的紅鉆王者齜牙咧嘴,蹦起老高。
“大哥你悠著點。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咱好好談談行不行,別這么暴力好不好?”明顯可以看出,這個紅鉆王者有性格,盡管不斷的套著近乎,但是度一點也不慢,如玉的通紅骨體在月夜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一般,煞是奪目。
“你是九州何地之人,生于哪個年代?”蕭晨不緊不慢的追著。
紅鉆王者見蕭晨終于肯與他交談是荊州人,至于生于何年代,早隨風而散沒印象了。”雖然在回答,但他可絲毫不敢減。
“你當年是何等人物,怎么來到這個世界的?”蕭晨對這個家伙的來歷很好奇,要知道他乃是自魔井墜落而下的,魔井吞噬的修者沒有一個簡單的人物。
事如煙,往事如風,不提也罷。”說到這里,這個家伙居然搖頭晃腦的感嘅了一番。
看到這個家伙這么臭屁,蕭晨什么也沒有說,手中的骨刀泛起點點黃色光芒,以刀面對著的他的**就拍了過去.
紅鉆王者嚇得又蹦又跳,如紅色的閃電劃破夜空,但依然被結結實實的了拍一刀,他大呼小叫道:“大哥你悠著點,咱都是文明人,英雄動口不動手啊。”
蕭晨聽他如此說分外來氣,剛見面時這個家伙酷酷的站在懸崖上,擺出一副絕代高手的樣子,王八之氣四溢,現在居然要講文明,實在是欠扁。
“大哥我服了,你說怎樣就怎樣,別打了。”有著人類思想的紅鉆王者,徹底被打怕了,開口求饒道:“往事如煙,早已隨風而散。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我想不起來了,我只知道自己來自人間界而已。”.
蕭相信,悶頭追趕,繼續開打。
紅鉆王者抱頭鼠竄,實在被打急時就轉過身來“噼里啪啦”的跟蕭晨打一通,然后再逃。
兩人在這個地域繞了一大圈,如兩顆流星光束在糾纏,夜晚正是火種生物活動的時間,兩大強者的氣息驚的許多白骨生物戰戰兢兢,慌亂奔逃。
鳥生魚湯,我不跑了。”紅鉆王者最后被逼急了,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停下來擺了個讓蕭晨相當無語的姿勢,單腿歸在地上,刀指長空,仰天長嘆道:“天妒英才,想我一代天驕,竟然隕落在此,蒼天啊,打雷吧,下雨吧,刮風吧,天地為我而哭泣悲傷吧。”
這個家伙還真有意思,蕭晨饒有興致的看著他要活命,就痛快的說出來歷,不然你知道下場。”
“我哭……大哥我真的忘記過去了,只知道自己是九州人。”
蕭晨擎著骨刀,瞪了他一眼說八道,記得自己是九州人,怎么可能會忘記來歷呢?”
“大哥我真的沒騙你,我只記得自己是荊州人,似乎是被一盞古燈吸入了地下的一片廢墟中,莫名其妙的掛了,醒來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說到這里紅鉆王者又開始臭屁我這樣的人,生前定然是一代天驕,不想就那樣稀里糊涂的死翹翹了,真是郁悶無比。”
這個家伙實在自戀,讓蕭晨恨不得再拍他幾刀。
不過,他心中也有幾分驚訝,他曾經見過九盞古燈,九燈就是因為他出世的,且他曾經看到每盞古燈升起的地方,最深處的地下都有一片廢墟。當然,雍州除外,雍州下的死城完好無損。
“你少要塞,趕緊如實說來,不然我拆了你。”
“大哥要怎樣說你才相信?”
紅鉆王者百般解釋,但是蕭晨根本不信,最終兩人再次持刀相對。
“沒辦法,那就開繼續開打吧,不拆了你,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