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勛渾身酒氣地進了新房,一邊揉著腦袋關門,一邊說著:“等很久了嗎?都是樸仁熙張承恩那幫子畜生,在大人物那里一滴酒都沒喝,倒是被這幾個號稱哥們的結結實實灌了好多杯……咦……”
安正勛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喝醉了。
為什么床邊坐著兩個人,都帶著一樣的表情側頭看著自己。姐妹倆在這一刻看上去越發相似了,并蒂蓮花含羞待放,男人內心深處那點邪惡在酒精的催發下瞬間枝繁葉茂地生長。
“秀、秀英……你怎么還在?”安正勛咽了口唾沫,說著口不對心的話語。
崔秀英笑了笑:“我來送賀禮的。”
安正勛慢慢地走了過去,坐在她們身邊,似乎是無意的選擇了崔秀英身邊的位置,好像要和妻子一起把小姨子夾在中間,不讓她逃走。
&nppa不需要的,你自己省著點花。”
嘴上說著正兒八經的話,其實這座位方式早就出賣了內心。崔秀珍抿嘴一笑:“現在不能叫oppa了。”
崔秀英也笑:“是呢,姐夫。”
姐夫……帶著禁忌的詞匯讓安正勛心里那點熾熱越發滾燙起來,下意識說了句:“叫姐夫好,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呃……”
“半拉什么?”崔秀英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拂過他的屁股:“半拉這個?”
安正勛吁了口氣,終于明白了這姐妹倆的意思,既然如此。也不再遮掩自己心里那點**。右手順勢就將崔秀英摟了過來:“原來賀禮就是小姨子自己么?”
崔秀英靠在她懷里。臉頰紅得嬌艷欲滴。
她不是沒有和別人一起陪過他,甚至是四個人一起。可是和自己的親姐姐一起,這種心理上的禁忌感是和西卡她們一起完全不一樣的。雖然這是自己的意愿,可真正到了面對的這一刻,她的呼吸還是迅速地變得急促,再說不出話來。
安正勛伸手一抱,把崔秀英放在自己左腿上抱著,又伸手拉了拉妻子。崔秀珍明白他的意思。雖然心中羞愧欲死,可柔弱的性子讓她實在無法拒絕他的要求,便咬著嘴唇,坐在他的右腿上。
安正勛就這樣抱著兩姐妹,分別在兩人脖頸上香了一口,低聲道:“你們的香味,不一樣的。”
崔秀珍咬了咬牙,索性放開性子,說道:“你想要兩個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么?”
“不不不……這樣已經足夠了……”安正勛兩手同時上探,分別握住了姐妹倆胸前的豐盈。姐妹倆都仰頭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不去看對方。
把玩了片刻,終于不再滿足于此。安正勛略略偏頭,在崔秀英耳邊輕聲道:“你比你姐姐有經驗……。”
崔秀英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睜眼看去,就見到安正勛轉頭和姐姐吻在一起,很快就唇舌交纏起來。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被男人把玩的樣子,柔柔的輕哼聲傳到耳內,崔秀英也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將要涌出來似的。星眼迷蒙地看了一會兒,她緩緩滑到地毯上,釋放出他早已怒睜的巨龍,輕輕舔舐。
安正勛舒服地嘆了口氣,摟著妻子的手微微緊了緊,崔秀珍睜開眼睛,一眼見到妹妹的模樣,心中怦怦直跳,她知道丈夫的意思。有些無奈地看了丈夫一眼,崔秀珍嘆了口氣,也滑了下去,跪在妹妹身邊,伸出了香舌。
雖然這些日子對這樣的服侍習以為常,可是……眼前一起服侍著他的,是真正的親姐妹……安正勛目不轉睛地看著,覺得自己這回簡直抑制不住要繳械的感覺……
過了片刻,安正勛拉起妻子,一件一件地剝去她火紅的婚衣。崔秀英會意地退到一邊,看著他一寸一寸地進入姐姐的身體,她自己竟也感到雙腿一軟,差點交代出來……
安正勛拉過她,為她解除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