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樸素妍被安正勛略帶粗暴地從椅子上架了起來摁在桌上的時候,她覺得有些疼,但并沒去注意那些,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幾個人。
一個是金孝淵,當時用一種很奇特的語氣對她說:“我想和他上床?!?
那時候她不理解。
為什么明知道這個男人有其他女人,孝淵你還愿意湊上去,送給他玩?
現在她理解了。
她自己不但愿意給他玩,甚至連更重口的方式都愿意,還是自己主動的要求。
她感覺自己的雙手手腕被安正勛抓在一起,按在桌上趴著,他就順勢伏在她背上,啃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很果斷地,直接在她下面淘弄。
果然是強暴的節奏呢……
樸素妍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肌膚,再度想起另一個人。金泫雅。
她那時候很好奇,擺明了做情*婦,甚至可能只是個玩物,為什么泫雅笑得那么甜,一看就是發自內心,而不是強作歡顏。
&nen之后,她和泫雅也有過許多交流,畢竟是那時候在loen唯一認識的人,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泫雅還那么小啊……這個安社長,簡直是禽獸不如嘛!
安正勛的大手已經入侵到她最隱秘的部位,樸素妍開始喘息,身軀不由自主地有些掙扎。她的細微掙扎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某種欲*望,大手將她的裙子往上一翻,直接把她里面的最后防護扯到了膝蓋上。
他的粗暴讓她想起了當初自己的提防,提防的是不是就是這一刻?
可是緊張兮兮地留神了一兩個月,安社長連理都沒理她一下,只是當初的承諾逐一兌現。免除她的所有費用,給她和簽約生一樣的待遇。讓老師一視同仁。一段日子下來,她不但沒有荒廢了唱功練習,反而在舞蹈上還有所進步。他說過,他愛才。
他是說真的。連她還債的錢都不是孝淵的。是他的。他不愿被誤會,一直沒有讓她知道,沒有挾恩望報,哪怕明明知道她在背后提防他,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不但不介懷,反而安排她出道,對她恩如再造。
就算姐妹們一個個淪陷在他身上。他都沒有對她下手,始終保持著克制。
她其實明明已經喜歡上他了……卻不管不顧地在剛剛出道就任性地跑去找男人,為的是遠離他……然后沒良心對上了沒良心……
一根巨大的灼熱猛然闖入她的身軀,撕裂般的痛楚讓她仰起頭失聲痛呼,他不動了。她有些失神地看著對面墻上的掛鐘,劇烈地喘息著,心想,該,就該這樣……oppa,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樸仁靜吧。
因為心懷愧疚。所以希望給你更多。
這塊豆腐,你想怎么吃,都可以……它只能屬于你。完全屬于你。
正當樸素妍咬緊牙關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卻發現安正勛伏了下來,在她耳邊低聲道:“對不起,你太誘人,本來我只想順勢玩些小情趣,卻沒能控制住該死的暴虐因子……”
隨著話音,他竟緩緩退了出來,同時松開一直握著她手腕的右手,說道:“你需要上藥。我帶你……哦,我讓仁娜帶你去?!?
樸素妍怔怔地揉了揉有些發青的手腕。想要說什么,卻被劇痛牽得一皺眉。終究沒說出話來。安正勛嘆了口氣,幫她擦去淌在大腿上的血跡,低聲道:“我不知道你是為什么……也許是吳鐘赫刺激了你?反正以后別傻了,不值得?!?
擦去血跡,他幫她穿好褲子,拉下裙擺,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去上藥吧。”
正要去按桌鈴召喚劉仁娜,樸素妍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怔怔地流下淚來:“oppa……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那才是不值得……我這種笨蛋……”
安正勛無奈地道:“我這樣粗暴對你,把你弄傷了,你還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