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還清欠債啦~感謝寂寞新年打賞上盟和成噸月票,么么噠~
******************
樸初瓏失眠了。
她想睡覺,擔心明天又神色憔悴地出現在李室長面前,又得挨罰,可是越擔心就越睡不著,抱著毯子翻來覆去地打滾,淚眼汪汪的。
失眠的人常常要面對旁人這么一個不解的問題:你到底想些什么想得睡不著呢?
實際上這個問題是無解的,因為失眠者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念頭紛紛擾擾,什么都有,時不時浮現這張臉,時不時又浮現一首歌什么的,反正相互之間完全扯不上關系,支離破碎。
不過樸初瓏的失眠有點特別,她還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開始也是雜亂破碎的,可是越到入夜,思維就越凝結,一切紛雜最終都凝成安正勛那張溫和的笑臉,和金泫雅那句仿佛蘊含了無限魔力的話語:“初瓏,和我一起吧。”
好像為人情*婦所造成的人生后果、世俗倫理、法律道德,乃至自己的靦腆羞澀,統統都不需要去考慮,一切變得好簡單的樣子……她不知道泫雅究竟是怎么能把一切化為如此簡單的一句話,更可怕的是,她還找不出話反駁。
因為可供反駁的那些東西,在某些人眼里只是個屁。甚至對于某些人來說,你自己肯不肯都算個屁……
還好,會長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我依然可以選擇矜持。
泫雅……對不起,我好像辦不到……我做不出來……
天色蒙蒙亮,樸初瓏才勉強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姐妹們發現初瓏居然還沒起床,方敏雅想進去叫。金泫雅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初瓏今天可能有些不舒服,我們幫她請假。”
方敏雅有點奇怪。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舒服……
三人結伴到了練習室,這次總算沒有一臉憔悴的出現在李英石面前。李英石心中舒服了點。聽到樸初瓏請假,也就沒太深究,沉著臉點點頭,安排練習去了。
練習到半途,缺了一人,始終不太得勁。裴秀智還是忍不住問:“初瓏歐尼怎么了?”
金泫雅沉默片刻,搖頭道:“以后你們會知道的。”
方敏雅和裴秀智對視一眼,都是聰明的姑娘。其實心中隱隱約約也猜到一些端倪,不由也都有些沉默。她們昨晚,睡得也不是太穩當呢……
那個人的臉,總是鉆進腦海,揮之不散。
金泫雅看了看裴秀智,若有所思。其實要不是秀智太小了點,她倒是覺得拉秀智更有幾分把握的說……
*****************
少女們起床的時候,安正勛也醒了,睜開眼,身邊的河智苑已然不在。穿衣下床走出房間。果然聽見廚房里傳來聲響,過去一看,河智苑正在煎蛋。
見他出現。河智苑微微一笑:“醒了?”
安正勛過去摟住她:“你也會料理呢?”
“可能比不上佳人,不過煎個蛋完全沒問題啦。去洗漱,馬上就弄好了。”
安正勛回房洗漱,再出來的時候,牛奶煎蛋已經擺上了桌,河智苑……
安正勛揉了揉眼睛。
河智苑跪在旁邊行禮:“老爺請用餐。”
&ns什么呀?”安正勛哭笑不得地伸手拉她:“今天這么有情調?”
一拉,居然沒拉動。驚訝地看去,河智苑抬頭正色道:“不是cos,以后河智苑在安正勛面前。就是這樣了。”
安正勛無語:“就伺候了你一晚上,至于么?”
河智苑輕聲道:“你給我一夜。我還你一生。”
安正勛心中一震,沉默半晌。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