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麗很美,這是毋庸置疑的。安正勛用了兩輩子認證了這一點。
可他兩輩子都沒有見過居麗這么美的瞬間。
身上只是披著浴巾,雪白的香肩毫無遮掩,漆黑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頭,交相輝映,美輪美奐。浴巾之上是胸口大片粉嫩的肌膚,深深的事業線清晰可見,分外誘人。兩條潔白的藕臂露在外面,下意識似的捏在胸前抓緊了浴巾,反倒顯得更加楚楚可憐般的誘*惑。
而她的神情,雙頰微紅,小嘴輕翹,眼里波光盈盈,真正能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只想撲過去啃她一口。
他看得呆,李居麗倒也沒躲避,只是捏著浴巾的右手緊了緊,輕輕咬住了下唇。
安正勛情不自禁地挪上一步,靠在她身前。
李居麗抬頭看著他,沒有躲閃,只是抿了抿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安正勛的目光愈發火熱:“渴了是這樣的。”
“怎么止渴?”
“你能止渴。”
李居麗一手捏著浴巾,一手摸了摸他的嘴角,柔聲道:“控制不住了嗎?還是……已經不想控制?”
安正勛沉默。
兩人都知道,他要她,她早已不會拒絕,甚至現在就直接拉開浴巾,她都會很平靜地面對。
他沉默,是因為他真的很喜歡此前那種和她曖*昧難明的兄妹關系,一旦控制不住去打破,就和其他姐妹再也沒有區別。再也沒有特殊的李居麗,再也沒有特殊的奇葩兄妹。
“你先去洗澡……”李居麗輕聲道:“沖洗的時候,洗清楚你的心意。”
說完,慢慢從他身邊走了出去。
安正勛沒有回頭,低聲道:“那么,你的心意呢?”
李居麗沒有回答,徑自走到衣柜前,毫不避忌地扯掉了浴巾,平靜地往身上套睡衣。
安正勛看著她光潔如脂的背脊逐漸被睡衣掩蓋,剛才如同烈焰一般的欲*望反而慢慢消退。
沉默片刻,他嘆了口氣:“給哥哥拿套睡衣。”
李居麗轉頭一笑:“這里哪找你的睡衣,光著身子吧你。”
“內*褲呢?”
“其實我覺得你根本沒必要穿那東西……”
安正勛伸手指了指她,然后當面開始脫衣服,一件件地丟了過去:“去幫哥哥洗衣服。”
李居麗一件件接住,直到接下了內*褲,抬頭看了一眼他光溜溜的精壯身軀,那條因剛才的意動而勃然挺立的東西依然昂首咆哮著。李居麗撇了撇嘴,面不改色地抱著衣服走了。
安正勛飛快地洗完澡鉆了出來,對著對面喊:“全寶藍!過來受死!”
全寶藍笑嘻嘻地一路小跑過來:“爽不爽啊oppa?”
安正勛雙手捏住她的小臉往兩邊扯:“干嘛不給鑰匙!”
全寶藍眨巴著眼睛,口齒不清地道:“給不給有區別嗎?你們自己想玩兄妹游戲而已……”
“哎西……”安正勛將她拎了起來丟到床上:“我也想和你玩游戲了!”
全寶藍笑嘻嘻地道:“叔叔我不約。”
“不約也得約!”安正勛一個餓虎撲食,整個人蓋在她的身上。
全寶藍艱難地從他肋下探出頭來:“重死了!”
安正勛笑呵呵地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重,是因為你的衣服太多了。”
全寶藍任他熟練地剝著衣服,一邊笑道:“剛才看見居麗的了嗎?她大還是我大?”
“呃?沒有往這里想誒。”
“笨蛋。”
“那先讓我回顧一下你的大小。”安正勛低下頭去,吻上全寶藍胸前的柔軟。
全寶藍抱住他的腦袋,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