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銀行的一位拿得輕松,現場氣氛也輕松,倒是讓不少人忽略了歌謠界即將被《lovey&nvey》支配的恐懼。直到次日,走在首爾的大街小巷里,耳中聽見的不是《cry&nvey&nvey》,要么就是《我們不是相愛嗎》,鬧市的大屏幕上都是六個女孩在跳拽步舞,人們才恍然意識到——一場從《cry&nvey&nvey》徹底爆發,進而席卷天下。
《拽步舞引領狂潮,t-ara勢不可擋》
這是九月四日很多報紙的標題。
終于不再是扯mv劇情了……
而安正勛躲在辦公室里躲了一整天,桌面上是攤開的稿紙,正在寫歌。
而且看樣子,已經寫了不止一首。
樸德爽敲門而入,看了看桌上的稿紙,低聲道:“《建筑學概論》今晚公映,《首爾體育》有個專訪,姜導演問您是否參加。”
“這種專訪我就不去了。”安正勛頭也不抬:“交代一下姜炯哲,讓仁娜多露露臉,別讓記者把目光全放在主演→身上。佳人和秀智,已經無需記者來炒了。”
“是。”樸德爽有些猶豫:“這是又在寫歌?”
“嗯。”
“可我們好像沒有回歸計劃,連明年的計劃都沒做。”
安正勛終于抬起頭來,沉吟道:“t-ara現在人氣有點逆天,loa方面落后了不少。單靠秀智在電影撈的關注。有可能造成隊內人氣的較大傾斜。我們必須避免。所以我計劃讓恩靜和泫雅再出一拳,靜雅cp年底回歸,明年初讓loa跟著回歸。”
樸德爽點點頭,做好了記錄:“那這個策劃我拿去音樂公司,讓他們完善細節。”
“嗯。”安正勛抽出一張稿紙:“這是給靜雅cp的新歌,也拿去給音樂公司再雕琢雕琢,有些配樂我沒推敲好。”
樸德爽接過一看,入目的是一個似有深意的標題。
《沒有明天》。
樸德爽抬頭看了安正勛一眼。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終于嘆了口氣,拿著稿紙告辭而去。
安正勛恍若未覺,在正攤開的稿紙上,沉吟半晌,寫下了新的歌名。
《不要離開》。
是哪些東西沒有明天,是誰想要誰不要離開?
安正勛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慢慢寫著寫著,面如平湖。
*
在安正勛全身心投入在歌曲創作中的時候,韓國再度被一部電影攪動了人心。
仰著脖子期待了一個星期的人們。捏著電影票買好了可樂爆米花興沖沖地進入了各大影院,兩小時后。在一片靜默中慢慢地離場。
有點類似于當初的《陽光姐妹淘》。區別在于,當初人們看完電影之后,各種打電話呼朋喚友,尋找曾經失落和遺忘的青春,而如今人們看完了《建筑學概論》,剩下的只有一片緘默,然后默默地躲在房間里舔舐著被驟然揭開的傷口。
影片里的細節和情感,顯然不是看看影評所能感受。只有親身去看了,才會被那個名為回憶的錐子扎得鮮血淋漓。
很多人躺在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發現早已朦朧而模糊的,當年那個女孩的影像,被這部電影逐漸喚醒,曾經哭過笑過溫柔過甜蜜過的小小細節,在柴米油鹽的消磨中愈發清晰。
“我想再看一遍。”很多人如是說。
“別和我們沒看過的搶票好嗎,拜托。”這是沒搶到票的人們無奈的回應。
“當年……我也是一個李濟民啊……如此患得患失,而最終錯失一切。”
“雖然我沒有一個高富帥學長……可我也曾經做過楊瑞妍。看見秀智,我就覺得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在商業取得成功之后,安正勛開始拿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