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確實很普通,他也不適合當領導,就只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察。
剛來這里的時候,李靜靜就一直很搞不懂陸令,覺得陸令有點“裝”,因為李靜靜提到蘿卜坑的時候,她原以為陸令一定會和她一樣義憤填膺,但是陸令卻表現得那么無所謂。
李靜靜自然是不會知道陸令經歷過什么,也不知道陸令其實就是有個小小的執念罷了。陸令還是希望通過那唯一擁有的涉毒的線索,去核查背后的故事。
也許俗套,但對于陸令來說,值得。
被燕雨冠以“警察”二字,陸令多少還是感覺到了榮耀,這兩個字,并不普通。
“我們需要一名計算機方面的人才,”燕雨道,“最好是天才。”
“你說的是彭希齡嗎?”陸令問道。
“不,他不行。我想要的,是現在三組的組長。”燕雨道。
“這就看你怎么處理了,這事我就不操心了。”陸令比較懶,與他無關的事情,肯定不會主動上。
“嗯。”燕雨點了點頭,“這個事,慢慢說。如果我把三組的組長拐過來當咱們組員,我也不知道會怎么樣。我試試吧。這方面的天才還是非常重要的,要知道,我師兄他們當初沒有取得更大的戰果,主要就是這方面的那個人...”
...
此時此刻,遠在上京的一個叫王亮的人,莫名其妙地感覺到鼻子有些酸,連打好幾個噴嚏。
...
本案,目前大概猜到了對手是誰,那本案的偵辦思路就得變化一下了。
這個催眠的人,不用想,自然是偵探社那邊過來的幫手,而真正的兇手,應該不是這個催眠師。
剛剛提到了,關于關閉攝像頭這樣的事情,采取催眠這樣的方式,是非常沒有必要的。
不可能專門找一個催眠師過來,就為了單純地催眠物業負責人。
所以,大概率是“參與的人員里恰好會催眠”,由此來說,邏輯上就可以分析一件事,這個人的參與,她原本的目的是什么?
考慮到兇手采取的方式,大概率兇手是有一定的醫學功底,而且之前也對兇手做了一系列的犯罪心理畫像,那既然找了第二人,第二人做了什么?
換言之,有什么事,是第一人做不到,必須要找第二人來做的呢?
“大概率是當說客了,”陸令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況,“就拿王同偉來說,我們相信他有問題,而且后來的訊問也證實了這一點,對吧?”
“你的意思是,這個會催眠的人,是她,把王同偉拉下水的?”燕雨若有所思。
“是的,這個人有著非常強的心理暗示能力,在手段可以考慮違法的情況下,她甚至能一定程度控制王同偉。當然,王同偉并不需要多么難影響,畢竟他那個樣子,你也明白。”陸令道,“千萬不要隨意把一個人定義成‘老實人’。”
“嗯,我明白,其實沒多少人愿意當老實人,尤其是當老實人見到了一些事情的時候。”燕雨點了點頭。
“所以突破口在王同偉那里嗎?王同偉如果是被心理暗示了,你有辦法能給他解開嗎?”燕雨問道。
“不行,第一,王同偉有著非常強的對抗情緒,催眠是不可能的;第二,他那也不是心理暗示那么簡單,而是他內心本身就有問題,只是被人放大了;第三,越是這種人,越能在最后的階段,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和我們死扛到底,我甚至會相信,有的人,到了要被槍斃那一刻,他也不會說。因為,他覺得,那是他用命來換、來賭的東西,愿賭服輸。”陸令解釋道。
“明白了,異常偏執的性格。有王同偉這樣的人存在,這個案子,對于偵探社來說,真的是完美的作案場景。”燕雨已經把帽子扣給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