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王五,看眼前這些寶箱的貪婪目光,已經是全然不見,反而是畏若蛇蝎。一聲悶哼:“果然是沒好事!”
王五能霸占了這整條街上豬肉生意,幾年不衰,自然是有其道理。人雖顯得蠢胖,見識卻明白、并不因眼前這晃花人眼的銀兩兵器,就迷失了心智。
這些東西雖好,他們卻未必能有命拿。
古月家雖是聲勢衰落了,從越城第一世家的地位上跌落。然而幾年前的赫赫威名,依然能止小兒夜啼。
而那林和孔家,百兵夏氏,也無一不是龐然大物。吹一口氣,就可將劍衣堂掀飛,
廳堂之內一陣沉寂,氣氛沉重,落針可聞。直到一個聲音響起:“兩位堂尊,是否把這事看的太嚴重了?北堂家垂青我堂,多少人欲求而不得?我看這是好事才是。我劍衣堂立旗,城中這幾大世家終需選一方投靠。為其沖鋒陷陣,那是難免之事!”
莊無道聞言望去,只見是一個青面漢子,在侃侃而談。此人名為青狼薛智,在這條街上也是有字號的人物。手里牢牢抓著一條春巷,里面四五家小娼館。收入不錯,據說連史虎也是羨慕、曾動過心思要將他拿下。卻被這薛智合縱連橫頂了回去。手下四十號人,兩位煉髓境,實力更在肉山王五之上。
“薛大哥說的是,富貴險中求!”
這次說話的,卻是另一位頭目‘赤雕’連九,面含冷笑:“北堂家也說了,給我們兩條街道!若能拿下玉熊街,請來五六個練氣境的供奉。即便是城主大人,也需給我劍衣堂幾分顏面。”
秦鋒與王五莊無道,都不禁對視了一眼,已是知曉這些人的心思,與他們不同,
他們三人,看重的是自家兄弟的安危,這次風波的險惡。而這幾位,卻是更看重其中的機會與富貴,
“我看是可以,難得北堂家如此看重我們副堂尊!這越城內,多少人想為北堂家賣命而不可得?”
“那古月家與夏氏,若是對我們青衣堂下手,卻也是折了北堂家顏面。北堂家的人,難道會坐視?”
“都是刀尖上打滾的漢子!成則左擁右抱,華宅美妾。只需幾年,眾兄弟都能置辦一份家業,日后坐享富貴。敗了也無妨,人死卵朝天。真是沒了性命,也是我運氣不佳!怪不得誰人!”
“若有機會,那我劍衣堂,就是北城一霸!只在這條街上混著,沒人瞧得起。”
林寒眼珠一轉,也笑著道:“我也是這般想!我們占了玉涴街,遲早要與那什么鐵刀社,烈斧堂起沖突。一場打下來,也多半死上二十好幾。越城里人命如紙,實在不值錢。除非是我劍衣堂雄踞一方,無人跟惹。”
卻是想著莊無道留下來,有北堂家照拂,與那幾個世家弟子爭奪,總比去闖道業天途好些。
他曾特意打聽過,那離塵本山的道業天途,根本就是條絕路死路。百人未必能有一人活下來,
莊無道則深深皺眉,他沒想到眾人議論,最后竟會是這樣的結果。
此時就連王五,也面色變幻,陷入沉思道:“我倒是想不搭理那北堂家,然而只恐我們剛回絕,就要被那北堂家滅了滿門!北堂家的人,豈會是善罷甘休的性子?”
雖不可能如王五說這么夸張,北堂家再霸道,也做不出這等事出來。然而廳堂之內諸人,卻都是毛骨悚然。
北堂家的兇名,可是這幾年個十幾件死傷百人的慘案,積累而來!
光是在城外,北堂一族就駐守有六千守礦的私軍,比之城中官軍還要精銳!
“富貴險中求,這句倒是深合我心。”
秦鋒突然笑著起身,開朗大笑:“諸位兄弟既無異義,那件事就這么決定下來,不過想讓我們家無道給他們賣力,卻還需再談談條件。總不至于這幾萬兩銀子就打發!總需能盡量保住我們兄弟性命無憂才好,無道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