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嘆趴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人。
沙發(fā)前這人在目不轉(zhuǎn)睛盯了鄭嘆兩分鐘后,伸出手放在鄭嘆面前。
“來,握個手。”
鄭嘆:“……”
看了看伸到身前的大手掌,再看看面前的人,鄭嘆沒理會他,依舊氣定神閑趴在那兒,沒什么動作。
“連握手都不會?算了,來打個滾吧……轉(zhuǎn)圈也行。”面前的人又道。
鄭嘆搭在沙發(fā)沿上的爪子動了動,還是忍住沒朝面前這人揮爪子,所以繼續(xù)“呆滯”。
面前的人又接連下了幾個“指令”,那種類似于訓(xùn)寵物的指令,可惜鄭嘆一直維持著原的姿勢,對他的“指令”無視得徹底。
“臥槽,你好歹也喵一聲啊!我們家樓下那只連老鼠都不會抓的肥貓雖然不會握手不會轉(zhuǎn)圈不會躺地上裝死,但好歹也會有點反應(yīng)地應(yīng)一聲。我說,焦大老師,你家這是什么貓?”
袁之儀收回手掌,側(cè)身看向淡定地坐在桌子旁邊的焦副教授。
慢悠悠喝了一口茶,焦爸回答道:“田園貓,俗稱土貓。”
“這么一只貓,在菜市場賣貓的那里也就五十塊左右,就這樣的,能讓全國有名的長未集團董事長親自搭把手幫咱打開局面?”袁之儀指了指趴在沙發(fā)上的黑貓,對焦爸說道。
很顯然,袁之儀一點都不相信長未集團董事長和這只普通的土貓有什么聯(lián)系。據(jù)他所知,長未集團董事長剛從京城回來,能和這只黑貓有個屁聯(lián)系!
他們公司剛成立不久,一開始也只是做一些試劑或者試劑盒代購、賣一些小型儀器之類,還有dna測序和pcr引物合成等比較基礎(chǔ)的東西,局面尚未打開,現(xiàn)在公司大部分員工還是做銷售,往一所所高校里面跑,先推廣一下,打響名聲再說。
只是袁之儀他們都沒想到,居然會突然接到長未集團的一個訂單,雖然只是長未集團旗下一個分公司的qc質(zhì)檢部門,但這訂單的數(shù)目可不小,總價值兩百來萬。用袁之儀他老婆的話來說,直白點,這純屬就是來送錢的,咱還能借著這次合作抱上長未集團的大腿。但,人家這樣一個大公司難道就沒有長期合作對象?難道就不會受到優(yōu)惠待遇?為什么偏偏選咱們這個還沒名聲的小公司?
所以袁之儀在與焦爸通完電話后徹夜未眠,今兒一大早就開著車過來堵人,將焦副教授堵在家里,非得弄個清楚明白不可,不然他心里不踏實。
“你倒是說話啊。”袁之儀催促道。
“我還沒確定呢,說什么?我只是懷疑這其中很可能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但我也不能讓我家的貓自己開口說吧?我看它自己都是迷糊的。”
“它迷糊?”袁之儀轉(zhuǎn)身再次看著鄭嘆。
鄭嘆繼續(xù)“呆滯”。
袁之儀看后搖搖頭,“我還是沒瞧出啥來,只覺得它一直都挺呆的。”
噗噗噗!
貓爪子撓在沙發(fā)的聲音再次響起。
袁之儀看了看焦家這個邊沿全是貓爪洞的沙發(fā),嘖嘖兩聲,養(yǎng)貓有什么好的,純屬自找麻煩。
不過,這次過來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讓袁之儀不太甘心。
對于焦爸和袁之儀他們的談話起因,鄭嘆也是一頭霧水。
這兩天鄭嘆自認為還是很安分的,沒有出遠門,沒有打架,沒有惹上跳蚤,甚至都沒去偷窺那些小情侶們這樣那樣,頂多又不小心將焦爸書桌上的杯子打碎了一個;伸懶腰的時候爪子又把顧優(yōu)紫小朋友的枕頭鉤出了個洞;早晨瞇著眼睛尿尿的時候打了個噴嚏,又尿到焦遠鞋子上;把焦媽剛熨燙完的衣服又睡出了褶子。
唉,為什么是“又”呢?
袁之儀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蹲麻的雙腿,“反正我認為不可能是這只貓的原因,如果真是這只貓的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