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或許并不能確定這坨屎是人的還是狗的,即便是狗,也不一定是黑金,他只是猜測可能是黑金而已。
而鄭嘆則十分確定這就是黑金那家伙拉的,只是他不明白,明明貓才會有這種埋便便的習慣,尤其是那些野外的貓,會埋得更好一些,他聽人說過,這好像是貓的一種本能——鄭嘆自己除外。
對此行為,人們有諸多猜測,其一就是猜測貓作為獨立捕獵的動物,會試圖盡可能地隱藏蹤跡,就算現在已經被帶進人類社會,但依然保持它們的野性習慣和本能。
而作為犬類,一般拉完就走的,居然會費功夫埋便便?
這難道也是黑金曾近的訓練項目之一?
訓導員訓練的時候得有多辛苦啊。
鄭嘆正想著,耳朵一動看向一個方向,然后跳上旁邊的一棵大樹,往高處爬了些,看向那邊。
百米遠處的一片長得密集卻并沒有什么葉子不知道是什么樹種的灌木叢后,露出一對狗耳朵。那小片灌木叢周圍是眾多枯黃的植物,而那旁邊長得密集的一些枯草被人燒過,所以看上去枯草的黃色和燒過的焦黑中,黑金的身影并不明顯,如果是人眼的話,并不容易注意到。
此刻那對狗耳朵正轉動著,注意著周期的情況,看來它已經察覺到二毛這邊的動靜了,并謹慎地朝著這邊移動。
不愧是“科班出身”的。鄭嘆心道。
二毛注意到鄭嘆的反應,立刻警覺起來。正準備藏其身,突然頓了頓,看向樹上的貓,那貓的樣子不像是看到陌生人或是什么極具威脅的東西,反倒像是看到熟悉的人或物。
難道……
雖然覺得可能沒有威脅,但二毛還是謹慎行事,藏起身,看向鄭嘆正朝著的方向。
很快,二毛就發現了黑金。
不過,黑金看著二毛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它并不容易接受陌生人。即便已經見過二毛幾次了,但現在還親近不起來。核桃師兄也是花了幾個月才漸漸開始和黑金親近的。
見到黑金,二毛很高興,可惜黑金不能說話。二毛問了幾個問題。也沒見黑金有太多反應。不過,二毛問起核桃師兄的時候,黑金聽到熟悉的名字。微微有了些反應,然后看向一個方向。
沿著這條水泥路望過去,并不能看到盡頭,現在連輛車都沒見到。
不過二毛已經能夠從黑金這個反應中看出那些人和核桃師兄可能去的地方,看來應該是核桃師兄不得已先離開了,不能帶上黑金,而讓黑金在這里等著。再聯系到新收到的幾條信息,二毛推測出了一個地方,他決定開車過去看看。
二毛讓鄭嘆和黑金等在這里,他過去將車開過來,從停車的那邊繞過來并不算遠,他心里已經能夠大致描繪出一幅路線路來。
鄭嘆也懶得走了,樂意在這里等著。
等二毛離開,鄭嘆趴在樹上看著路,估摸著時間,看二毛什么時候能過來,如果二毛迷路的話,自己會不會再經歷一次流浪生活?
想想就覺得苦逼。
鄭嘆胡子抖了抖,他可不樂意去流浪,而且現在肚子餓了,周圍能有什么吃的?田鼠嗎?
畢竟不是一只真正的貓,鄭嘆還是更希望趕緊辦完事回去。
看了看下方窩在草叢里的黑金,即便這邊的草叢大部分都已經是枯黃的了,但黑金還是會選擇有一些草叢或者樹木繁多的地方,利于隱蔽,并不會在視野寬闊的地方久待,即便是埋便便,選擇的地方也都比較隱蔽。可能它做得還不夠好,但作為一只狗來說,已經極為難得了。
如果核桃師兄一直不回來,或者黑金沒碰上他們的話,這只狗會不會一直守在這兒?鄭嘆覺得大有可能。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二毛開著車過來了,下車打開后車門,示意黑金上車,可黑金站在那里,看了看二毛,沒